眉宇骤冷,晏景予一手握住腰间的剑鞘,一手握住剑柄,冷声开口:
&&&&“这是我们私人之间的事,不要牵扯到旁人的身上,你若还算个男人,就同我一战!”
&&&&伏城挑眉,眼底阴鸷一掠而过。
&&&&他轻声问身旁的姜觅:“师父,你说我要不要同他打?”
&&&&“师兄,我愿意跟他离开。”
&&&&晏景予大失所望的表情让姜觅喉间一哽,艰涩地挤出下一句话:“是真心的。”
&&&&无论是为晏景予的修行考虑还是为宗门的安全着想,姜觅都愿意离开,即使她对伏城厌恶至极。
&&&&“觅儿,其实师兄还有很多很多话没跟你说。”
&&&&晏景予心慌起来,他的感情憋藏了千年,如果今日不说放任她离开,那以后也不会再有机会。
&&&&他目光温柔而坚定,准备将许多话语倾吐出口:“觅儿,你知不知道,其实师兄一直对你——”
&&&&“相公。”
&&&&这突然的一声,猛然击得欲将心事吐露的晏景予丢盔卸甲,身心溃败。
&&&&他的话戛然而止。
&&&&晏景予怔在原地,呆呆地看着仿若闻所未闻的姜觅h
&&&&见她眼神专注地望着另一个男子,柔声说着:
&&&&“相公,我想离开。”
&&&&“好。”
&&&&伏城大喜,双臂一伸轻松地托抱起她,眼中略有得色地对一脸苦涩的晏景予道:
&&&&“晏师叔,后会无期。”
&&&&“等等。”晏景予默然片刻,开口:“离开之前,先把今早熬好的药喝了吧。”
&&&&说完,他不等姜觅回答,径直去了后厨盛药。
&&&&“觅儿,我才是你的相公。”
&&&&姜觅安静不语的样子让伏城有些吃味,低头咬了咬她的耳垂,语气泛酸:“不准胡思乱想。”
&&&&炉子上的药罐冒着白烟,熬得咕噜咕噜作响,晏景予坐在矮墩上看着舔舐罐底的小火苗,双眼失焦。
&&&&姜觅对他这个师兄,只有兄妹之谊,从无男女之爱。
&&&&晏景予其实清楚这一点,但没想到,她连让他说出口的机会也不给,宁愿跟着伏城走,也不要听他的告白。
&&&&从袖口拿出那一本双修秘籍,从中间对半撕开,晏景予眼中尽是情伤的碎块,手指微颤却坚定地将纸张喂给了炉内的火舌。
&&&&他万分想要姜觅好好活着,一生顺遂地活着,可亲手将辛苦寻来的双修秘籍交给另一个男子的举动,他做不到。
&&&&火光猛地窜起,纸张很快被烧成了一片余烬。
&&&&晏景予不想探寻自己亲手烧毁秘籍的真实意图,他就这么做,在这一刻就是只想烧掉。
&&&&盛好一碗黑汁浓稠的汤药后,他稳稳端着,缓步走了出去。
&&&&“师妹,还有些烫。”小心地将药碗搁在石桌上,他面色关怀:
&&&&“你小心喝。”
&&&&姜觅伸手要去端那碗,却被伏城抢先端走,见他张口吹气一点点将药汁吹凉,末了,还尝了一口试试温度。
&&&&眉头一下皱起,伏城被那药汁苦得五官扭曲。
&&&&将药碗递过去,伏城看着她面不改色地一饮而尽,心疼极了:
&&&&“师父,徒弟回去给你买很多蜜饯糖食,身体治好后,就不用喝这些药汁了。”
&&&&他少时极苦,最喜糖食,尝不得一点苦味,此刻想到姜觅十余年如一日地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