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女人长相清纯精致,细看却软媚如烟,一眼就能被紧紧缠住,再没了脱身的机会。
薄少艇一下子就硬了,像烧热了的铁棒一样抵在她腹部。
女人满眼都是对他的喜欢,单手去解他的皮扣。
薄少艇这才微微清醒,找回了一丝理智。
中了药的人明明不是他,后座的男人明显比她更需要这个女人。
他一把将她扯开,上下打量了眼,“这这么缺男人?”
春药精不回他,只想贴近,她喜欢这个男人的味道。
薄少艇见此失了耐心,主要是这个妖精一样的女人在他身上蹭,就差把他所剩无几的理智全蹭跑,直接把她压在引擎盖上来一发。
他二话不说,伸手探向她裙底。
“啧,这么湿了,你好淫荡啊。”
说着,他的手指钻进她的底裤,剥开娇嫩欲滴的花瓣,从花道里滑了进去。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她那里又太娇嫩敏感,软软的肉将他粗粝的手指狠狠吸住。
然后浑身轻轻一颤,就泄在了他的掌心。
这么敏感。
如果不是时机不对,他今晚或许真的会上了这个女人的床。
真可惜。
“没事吧?要送你去医院吗?”他看似关心,实则满不在意。
春药精摇摇头,拉住他,直截了当地说:“我想做你的女人。”
可以睡他,还能花他的钱,春药精实在想不出这世上哪里还有比这更好的事情了。
“做我的女人?”他打量一番,轻笑一声,“你还不够格。”
“那可以先试试嘛,总得用完之后再说好不好。”她细声劝道。
薄少艇拒绝,“不用了,需要女人的不是我。”
他把她塞到后座,“如果你能让他主动跟你发生关系,想要什么都能有。”
春药精无所谓,能跟他混一起的男人总也不会太差。
至于这个她很想吃到嘴里的男人,呵,难道还怕以后没有机会吗?
她很干脆地点头,看着男人胯下鼓鼓的一包,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薄少艇这个狗男人,勾引了她又不满足她。
现在她只想被狠狠贯穿。
而且有时候就是那么凑巧,后座的男人竟然是她老公。正确的来说,是前夫。
她的动作瞬间变得粗鲁起来,哦,不给她睡,难道外面有心爱的,就碰都不碰她了?
不过在摸到他的肉棒后,她又变得温柔起来。
无他,这个男人气息太干净了,身上没有别的女人的味道。
她决定原谅他。
馋的直流水的女人,亲了亲他的嘴角,在他耳边软软地叫了声,“老公~”
婉转勾人,秦争不知怎的,推拒的力道都变得小了。
春药精满意,踢掉高跟鞋,脱下内裤,抬腿跨坐在他身上,湿漉漉的花穴对准他的肉刃,将那婴儿手臂般粗大的男性所在尽数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