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他的絡腮鬍渣在投影機的白光下泛著黑影,”搜了兩天,有找到一個廢棄工廠,裡面什麼都沒有,所以案子才轉到我們這裡。”
“放開我!”張順成副隊長正想辯駁回話,這時辦公室牆上的投影畫面卻傳出李振剛科長的吶喊聲,張順成副隊長轉頭看著牆上的影片,李振剛科長全身赤裸,四肢各被一個白袍男子抓住,李振剛科長趴在地上掙扎扭動,卻掙脫不開,三個白袍男子蹲在李振剛的屁股後方,兩個人各掰開他的一瓣屁股肉,肛門露出在鏡頭前面。
李振剛科長的屁股和兩條腿,全都長滿濃密的黑毛,被剝開的屁股縫裡面,黑毛密密麻麻的竄出,一名白袍男子拿著剃刀,往李振剛的屁股縫裡刮進去,像刮鬍子一樣,小心翼翼的刮著李振剛的屁股縫,不時調整剃刀的角度和位置,從上到下把屁股縫裡的黑毛刮得乾乾淨淨,在李振剛的屁股縫裡,肛門乾乾淨淨呈現淺粉色的袒露出來。
白袍男子刮完李振剛屁股縫裡的黑毛,就把剃刀移到李振剛的屁股上,仔細的把屁股上的黑毛剃除乾淨,白袍男子的眼神專注,非常投入的剃著李振剛的毛,接著就開始剃他大腿的黑毛。
“這太變態了!”張順成副隊長咬著牙用台語說,”到底伊們是為啥要抓伊呢?”
“這就是我們要查清楚的,”林明章隊長皺著眉,沉著的說,”李科長最後出現的地方是西華飯店,他從林森北路竹月酒店出來,搭計程車送兩名日本議員回西華飯店,之後就失蹤了!”
“竹月?”張順成副隊長喃喃自語說,林明章隊長朝他點了點頭說,”你去竹月酒店,看能不能找出線索!”
張順成副隊長立正站好,抬起手來,對著林明章隊長行了標準的警察舉手禮,就轉身開門,快步離開。
林明章隊長看著牆上的投影畫面,又陷入沉思。
影片中,李振剛科長虛弱的喘氣,他全身毛髮都被剃得精光,沒有頭髮,沒有眉毛,乳暈上的黑色細毛也被拔掉,陰毛全被剃光,小腹底下泛著青灰色的毛渣,原本濃密的腿毛剃得乾乾淨淨,就像一個光裸的人球,四肢著地跪在地上,脖子已經被套上黑色鐵項圈,連結著銀白色的圈鏈,抓在一名白袍男子手上。
白袍男子抓著鐵鍊,扯著李振剛科長往前走,李振剛氣憤的扭動脖子,想要站起來,卻立刻被身旁的白袍男子一腳踹下去!李振剛哀號了一聲,他脖子套上項圈,被硬拖著往前爬行。
攝影鏡頭跟著李振剛一路爬行到鐵皮工廠邊緣,鐵門打開,白袍男子用鐵鍊拖著李振剛一路爬著,連同七八個白袍男子進了門裡,攝影機跟了進去,裡面是一個四面無窗,僅可容納十人左右就會站滿的小房間,鐵門關上,突然響起轟隆聲,鏡頭和整個房間晃動起來。
原來這是一個電梯,李振剛四肢著地跪在電梯中央,七八個白袍男子站著包圍著他,其中一名男子拿著鐵鍊連綁在李振剛脖子上的鐵項圈,所有人都沉默沒有說話,李振剛突然又要起身,幾名白袍男子立刻往他身上猛踹了幾腳!
李振剛被踹躺在地,表情痛苦的躺在地上呻吟,白袍男子的腳又踹過來,把李振剛踹起身跪在地上,這時電梯門突然開了,白袍男子牽著李振剛爬出門外。
攝影鏡頭跟著走出電梯,來到一個高台之上,這是像體育場一般巨大遼闊的地室,雪白的日光燈管整齊排列在天花板上,腳下寬闊的空場,右側佔了三分之一的空間,用日文寫著牌子”畜欄”,裡面隔成一個一個的小空間,大約隔出了有七八十個之多,半數以上有人在裡面,都跟李振剛一樣被剃光毛髮,四肢著地跪在地上。
畜欄的左側,也就是整個地室中央的位置,隔成前後兩個空間,前半部用日文寫著牌子”交配室”,後半部寫著”實驗室”,整齊排列四排的長桌,放置了電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