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突然有了单人间的空房,帮她办理好入住。
“其实……”
她刚开口,目光扫了眼岳小楼,顿时有点说不出话来。
岳小楼就站在谢怀瑾偏身后,目光揶揄,挑着眉。
不止是洋洋得意,而是写满了欠揍。下巴微仰,眼神往下一压,挑衅的程度保准是个人就能气炸。
摆出力所能及的最大程度的狐假虎威嚣张。
前台小姑娘深呼吸了下,很肯定地说:
“我们酒店,就是没有空房了。”
☆、024
谢怀瑾长叹了口气, 转过头,看着她的行李箱说:“记得付房费。”
然后往电梯间的方向走。
岳小楼拖着行李箱,默默地跟在她身后。垂着眼,伸手偷偷地轻拍了下脸,别笑,别笑。
不能笑,千万得憋着。
电梯间关上, 谢怀瑾从包里拿出房卡,刷楼层。
偏银带金的电梯反光面,她瞥了眼岳小楼那低眉垂眼, 万分柔顺懂事的小乖巧模样。
“憋着,肩膀别抖。”
“噗——”
岳小楼一秒破功,肩膀抖个不停。
声线带着强忍的笑意,认真说:“我只是高兴……高兴人间多温暖。”
“……”
谢怀瑾低头看眼手上的房卡, 四楼很快就到了。电梯门打开,她走出去, 问紧跟在身后的小尾巴:“我如果和李嫣然订同间标间套房,你怎么办?”
“那就露宿街头了。”
岳小楼说的轻描淡写。
心想,你才不会呢。
当学生的时候是没有办法,学校宿舍该怎么分配就这么分配, 跑到国外也一样,单人间只能申请,会不会分到你头上不一定。出差的住宿就完全不同了。
“对啦,我今天看见那个小女孩了, 你要帮她辅导演讲比赛?”
“罗嘉禾?”
谢怀瑾拿卡刷开房间门,顺手插到卡槽里,应了声,“她人小鬼大的,告诉了我很多事情,还告诉我‘礼尚往来’,一定得帮她这个忙。”
“那个演讲比赛是小比赛还是大比赛?”
“比赛的成分不大,基本就是活动。”
毕竟演讲比赛是最容易弄得像模像样,又不麻烦的活动。
岳小楼笑了笑,又问:“那她哪里像我了?是求你帮改演讲稿的事嘛。”
谢怀瑾看她一眼,顿了几秒,摇头,“我随口说的,你别放在心上。”
“……”
总觉得是在说不好的地方像她。
岳小楼跟在谢怀瑾身后,没事找事:“那小孩嘴可毒了,三句话里就得怼你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