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太紧张,”顾霖宗熄火拔钥匙,跳下驾驶舱,“我也没办法啊。”
岳小楼都不确定眼前的庞然大物是什么东西,比普通轿车明显大一截,长一段,驾驶舱底下两个小轮子加两个大轮子,身后拖着的那块,底下四个小轮子。
头黑尾红,长得跟变异得很凶的甲虫一样……
是,拖…拖……拉机吗?
“快上来吧,别愣着。”
顾霖宗从帆布包里抖出一块比普通浴巾还大的毛巾,帮她们铺在车厢里面,絮絮叨叨,“李伯伯真的是小气,昨晚好不容易把他灌醉,答应借我车了,又反悔。嘴皮子都快磨了,还是从张伯伯那儿借来的……”
岳小楼打量着车后部的车厢,这辆明显是用来装货的车,车身外部裹着厚厚好几层的灰尘泥土。
也不知道是用来装什么的。
“运黄土沙子的,不是什么很脏的东西别怕,”顾霖宗说了句,自己扒着车门,就坐回了驾驶舱里。
岳小楼迟疑着,倒不是嫌弃这辆车很脏。
她弱弱地说:“没什么踩的东西吗?”
装货的车筐边沿都到她小腹位置了,轮胎也没法踩,没个踮脚的东西,她怎么上去?
岳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