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吧,大学时候,大概姜慧雯骗他说了什么。他拿着玫瑰花,穿黄色衣服,在校门口拉横幅表白的。”
还请了一帮人快闪。
然后谢怀瑾目不斜视,假装路人直接走掉了。绕了半圈路。
“连他穿什么颜色的衣服都记得?”
岳小楼语气微酸。给她倒了杯茶,她外公喜欢茶道教过她不少,所以架势很漂亮,“你怎么记那么清楚。”
“记忆力好嘛。”
谢怀瑾举起茶杯,笑着说:“我今天生日,所以……问你要个礼物。”
“……”
岳小楼惊呆,连朱涵宇的话题都直接忘掉了,“你生日不是秋天吗?什么时候又过生日了。”
谢怀瑾不以为然地笑,“以前是骗你的。”
岳小楼回忆起当年的情况,怔愣半响,深感上当受骗了。
“……”
难怪呢。
她之前找到谢怀瑾的事务所前,偷偷查过她,看见资料上跟记忆里对不上的生日时,还不以为然地帮她找过理由。
就像官员的孩子上学也会用化名,很正常。
原来……
“阴险,”岳小楼忍不住笑了,低低嘟哝,“阴险,还冷酷……还阴险。”
“嗯。”谢怀瑾都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