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收缩,少年的眸子里更是布满了破碎的水雾,浑身剧颤着,那睁大了眸子缩在自己身下的模样实在是欠操的很,熊万策一手揉玩着雪白的狐狸耳,一手摸着他鼓胀隆起的小腹,在鸡巴操到最深的时候,死命的下压!
“啊啊啊啊我好酸!哥哥!肚子里面好酸!呜呜!不要了!不要了!”
这还是小狐狸第一次在床上喊不要,一张漂亮的脸蛋都哭的涨红可怜,溅满骚水的腿心朝上,娇花一样的粉穴可怜兮兮的吃着粗壮的大肉棒,两片嫩唇红肿,染了一圈的白沫,熊万策听着他尖锐的浪叫,胯下的速度骤然加快,坚硬的耻骨砰砰砰撞得那肥臀乱颤,双眼赤红的死命狂捣子宫,粗声道,“上次让你跑了,这次,老子非得干大你的肚子!”
欲望上头的男人已经没有了理智可言,他含着那瑟缩的兽耳,用胯部把沐卿整个抵在了胯下,极速的抽,迅猛的捣,在把沐卿干的白眼直翻,张着小嘴狂流口水的同时,还一下下的扇着那红肿的屁股,逼的沐卿连叫都叫不出来,濒死般的往后仰着细长的脖颈,雪白的大腿痉挛着,下半身除了潮吹就是潮吹,喷出来的水多到像尿了一样,淋在床褥上甚至能听到哗哗的响声。
说不清过了多少下,炕上的少年已经进气多出气少,浑身都泛着浓重的潮红,熊万策也嘶吼着到达了战栗的顶端,他猛的捞起沐卿的两条腿,提在粗壮的臂弯里,胯下的鸡巴赤红滚烫如同一只粗涨的热铁,凶猛地狠插了几下,然后将大龟头狠狠地凿进最深,两颗抵在穴口的睾丸剧烈抽动,根部迅速膨胀,马眼怒张对着宫壁以能生生射穿了那里的力道,噗嗤噗嗤爆射出一股接一股的滚烫浓精,尽数射满子宫深处。
被压在身下的沐卿一阵痉挛战栗,大腿根被射的紧绷的不成样子,小腹处更是极快的隆起,随着男人仍在一下下的顶撞,发出沉闷的水流晃荡声响,他歇斯底里的嗯啊尖叫,四肢死死的环住高壮魁梧的男人,下体一耸一耸的往上抬起,竟然硬生生的被射到失禁!
“骚货!”,熊万策额头抵着沐卿的额头,盯了他一会,薄唇沿着下巴往上吻,从脸侧来到汗湿的鬓角,额头,最后把那湿漉漉的毛耳朵再次含进口中,臀部死死抵着他射了个痛快。
第二天一早,本应该早就是起床的时辰,那扇紧闭的门却始终没有打开的迹象,妇人觉得纳闷,走过去轻轻的敲了敲,询问道,“阿策啊,你和那位公子还在里面吗?”
一阵莫名其妙的响动过后,传来熊万策低低哑哑的嗓音,“娘,您有什么事?”
“啊,没什么大事,娘过来叫你和那位公子吃个饭,别饿坏了肚子”
“不用担心,娘,我会好好的把他喂饱,保证不让他饿到”,如此说着,熊万策带笑的声线里像是压抑着什么,有那么一瞬间,妇人竟觉得自己听到了一丝细不可闻的哭声。
大概是听错了吧,妇人不在久留,转身去了厨房了准备在多炒几个菜出来。
而她哪里知道,昨天还信誓旦旦的向她保证以后会娶一个女人当媳妇的儿子,此时正狠操着那漂亮的少年,在她走后,噼里啪啦的肉体撞击声也越来越大,渐渐充斥了整个房间。
“骚货,刚刚怎么夹的那么紧,都快把老子给夹断了”
骇人的肉柱再次抵了上来,这次直接变成了后入式,更加贴近兽族交媾的姿势,湿濡的胯部一挺,巨鞭就长驱直入,那被操开的嫩穴,里面一片淫水粘黏,直接被那龟头戳到了宫颈上。
“呜呜啊!”, 强迫被后入的顶撞,干的沐卿尖声哭喊,更加深入的爆满扩充,经过了一整晚操干的嫩穴一时半会根本吃不消,小狐狸软手软脚的往前爬,而为了防止他的逃脱,男人竟然将他的双手扯到腰后,让他就这么翘着圆臀承受自己的进犯。
熊万策将晨起的欲望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