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了人,却发现哪怕多说一句重话都是舍不得的,沈溪一哭,他就完全没辙。
时间一晃又过去了半个月,自从那天沈溪在顾元祁面前哭完,顾元祁越发的没脸没皮,沈溪有一天到阳台关窗,结果不经意间一低头,便看见了坐在自家楼下长椅上懒洋洋吹风的男人。
沈溪气的噔噔噔跑下楼,试图赶人,“顾元祁,你是什么变态吗?”,他不太会骂人,急起来憋的脸都红了,才磕磕巴巴挤出一句,“我都说我不想见你了,你脸皮怎么这么厚啊?”
顾元祁摸摸下巴,很是赞同的点头,“你说得对,追老婆确实不需要脸皮”
椅子上的男人起身,高大的身形在地上投出一道长长的影子,沈溪下意识后退两部,然后整个人就被披在肩膀上的外套给整个兜住了,顾元祁捏了捏他的脸蛋,因那微凉的温度而皱眉,“怎么穿这么少就跑出来了?”
沈溪微微张嘴,眼睛瞪得溜圆,像一只受惊的猫。
顾元祁强忍着想要趁机占便宜的冲动,又揉揉他的头顶,“快进去吧,本来没打算让你发现……不过,你能出来,我还是很高兴”
身上因厚实的外套而渐渐回暖,鼻腔中尽是熟悉的清冷气息,沈溪仿佛一瞬间回到了两人最亲密的那段时光,他怔仲了片刻,低下头小声道,“你不要总是这样了,你的工作,你的生活,它们都比我重要”
顾元祁摇头,“你更重要”
“可是……你这样会,会打扰到我”,说这话时沈溪把头垂的很低,手因紧张不自觉的就握成了拳。
顾元祁沉默的观察了他半晌,叹了口气,终是不舍的把人逼得更紧,“好,我答应你”
那晚过后男人的确出现的没那么频繁了,只偶尔会来几次,以一种让沈溪感到舒适的距离和频率慢慢让对方适应自己的存在,不过沈溪看样子是没那么轻易打算原谅,顾元祁琢磨着,断断续续在沈溪楼下泡了两个月后再次出现的时候,身边多了一只毛发蓬松的蓝眼睛布偶猫。
他们一大一小一同朝刚下班回家的沈溪看去,沈溪顿时眼睛都直了。
顾元祁笑眯眯的提起汤圆的爪子,冲着沈溪挥了挥手,“要过来摸摸它吗?”
汤圆很是配合的喵喵叫了两声,戴着牵引绳的脑袋焦躁的甩了甩,看样子是想从顾元祁的膝盖上跳下去。
沈溪再也忍不住大步上前,一把接住了那飞扑过来的毛团子。
这晚得益于汤圆的功劳,沈溪难得对顾元祁有了笑模样,顾元祁美得都快飘了,下意识想去亲亲那沁着两个酒窝的脸蛋,眼看着两人距离越来越近,被喷到颈侧的呼吸弄到发痒的沈溪条件反射的就是一挥,只听“啪!”的声响,在场的两人一猫都愣住了。
然而打人的那个比被打的那个看起来更紧张,“你突然靠的那么近,我,我没有注意到”
顾元祁压根不需要沈溪的道歉,明明做错事情的是自己啊,可他还是借着这人的心软,把头抵在他的肩上,手从身侧穿过环住他的腰,低笑着道,“没关系宝贝儿,你想打几下都行,我心甘情愿”
后来回想起来,这晚便是两人和好的契机。
沈溪在难过顾元祁欺骗戏弄自己的同时,其实也不无庆幸过,那个人是顾元祁,而不是其他别的谁。
如此从不愠不火到暧昧,相处着又是大半年过去,这之间顾元祁获得了登堂入室的机会,后来干脆直接卖惨耍赖,连人带汤圆的一起挤进了沈溪那间不算太宽敞的公寓里,美约其名为合租,并且还像模像样的付掉了大半的房钱。
只不过对于素了将近一年的男人来说,同居简直是种幸福的折磨,随着沈溪日益放下心结,顾元祁也越发得寸进尺,那眼睛在看着沈溪时就差黏在他身上了。
沈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