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的残影,性器又硬又粗又烫,次次操到最深,把穴里连同穴外捣操的一塌糊涂。
董弯弯胸口激烈的起伏了片刻,呜的一声,双腿软软的耷拉了下来,那泛着粉色的小脚垂在男人大腿两侧,随着强悍的撞击无助又可怜的晃来晃去。
齐冽亢奋到了极点,他掰着董弯弯的大腿根粗鲁的飞快抽插,往子宫里狂顶,桩桩操的快要失去意识的青年哭着乱颤,一抽一抽的抖动,忽地,董弯弯猛的仰起头,小腿绷直蹬紧,屁股一个劲的上挺往前送着,不知道第几次的泄了身,大量淫水冲刷的臀下的床单都像是被洗过了一样。
“呜……”,伴随着从那微张的红唇中吐出的气若游丝的呻吟,齐冽越操越快,越操越快,交合处的巨大肉体拍打声响亮的连成了一片,他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动作粗暴狠厉,凶悍无比的操的身下淫贱的骚货狂乱哭喘,抖的像筛子一样。
整个世界都在发了疯的晃动,床下一秒都仿佛快要榻掉,齐冽扯着董弯弯的腿,用了所有的狠劲尽全力的捣凿,一下,两下,三下!足足又操满了二十下,腰身才静止着不动,用汹涌的精水冲刷布满黏腻白沫的糜烂甬道。
董弯弯大张着嘴死死仰头,却发不出来丁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