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贴上男人凑过来夜吻住自己的唇舌,两人死死抱在一块,边动情的拥吻,边胯部贴着胯部尽情狂耸律动。
这时,“啪!”的一声屋内灯光大亮,穿着睡裙的林雪出现在门口,不敢置信的看着大床上正在做爱的两人。她半夜突然觉得口渴,又隐约听到一阵不同寻常的动静,醒来摸到旁边的被窝里没有人,边起身下床寻着声音摸了过来。
眼下骤然变得明亮的室内让她清楚的看到了自己丈夫的鸡巴是如何深深的插进男保姆的穴里的,那粗长的一整根不停的在红艳艳的穴口噗嗤噗嗤来回进出,她的丈夫就趴在小保姆身上,尽情的发泄性欲,仰着喉咙里溢出阵阵爽到极致的粗吼。
第一个发现林雪的人是于子安,他迷迷糊糊的透过男人的肩膀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顿时刺激的白眼直翻,刚好硕大的龟头贯穿进了他的子宫,强烈的尖酸快感彻底淹没了于子安的神智,他激动的用双手死死抱住了身上的男人,双腿夹在那强壮的腰杆上疯狂蠕动磨蹭,哭喘浪叫,从逼里爆出无数的汁水,当着林雪的面哗哗往外喷溅。
“先生!先生!啊哈!里面,里面要爽死了!呜呜……不行……太太,太太在看啊!”
听见林雪的名字时钟远肆心里一个咯噔,他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把大屌从小保姆的逼里拔出来,可太紧了,一拥而上的穴肉夹的他根本无法动弹,小保姆又叫的那么骚,扭得那么浪,让钟远肆根本舍不得离开他的身体。沉浸在欲望中的男人操红了眼,他只回头看了林雪一眼,就继续压回于子安的身上,在林雪的注视下,挺着巨大的性器狠狠的一插到底,沉重的捣入,疯狂的撞击,一抽一送都是不容忽视的凶悍,速度甚至比林雪出现前更快更猛!
一声拉长的哭吟尖叫,于子安泪眼翻白的浑身剧颤,竟然接二连三的潮吹了!被汗水浸透的雪白身躯胡乱颤抖着,胯下的小阴茎高高翘起,那潮红的脸颊上布满了不知道是眼泪还是口水的各种液体,被操的连猩红的舌尖都吐了出来!
“啊哈!爽!爽死了啊!不行了呜!先生!求你!求你了!”
“骚货!当着我老婆的面就叫的这么骚!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嗯?看我怎么操死你!”
“啊啊啊!我是……我是故意的!哈啊!太太对不起……是我勾引的先生……我是骚货!我是骚货!啊啊啊!”
在小保姆欲仙欲死的哀叫中,钟远肆把于子安当成了发情的骚母狗一样狂操,爆奸那娇嫩的子宫,他甚至还特意拉扯过于子安身子换了个方向,让他仰躺在床上,头从床沿边耷拉下来,扛着他的一条腿放在他的肩膀上粗暴打桩,结结实实的肌肉狂乱无比的拍打在那泛红的翘臀上,砰砰砰砰砰!啪啪啪啪啪!
林雪脸色有点难看,她没想到自己只是随口一说而已,钟远肆还真的来找这个小保姆了。不过仔细想想,自从自己怀孕以来钟远肆确实憋的够呛,如果只是发泄的话,在不影响两个人的感情的情况下她还可以忍。努力说服自己,林雪勉强勾起一抹笑,试图用温柔的语气道,“老公,记得不要内射”
“哦……嗯!我知道了老婆”,钟远肆的心思全在这个拼命吸着他大屌的小骚货身上,太紧了,太湿了,吸得他好爽,而且当着老婆的面操干其他的人勾起了男人心底那隐秘的兴奋,这几个月隐忍的渴望在此时俱化成了最浓烈的欲火,拼命的在小保姆的阴道里爆发着。
“对不起老婆,我操了别人的逼,可是真的很紧,都怪这骚货太骚了,我替你惩罚他好不好?看我怎么插烂他的逼!”
随着一连串的激烈打桩,结实的大床竟然也跟着剧烈摇晃,钟远肆甚至忘我的含住小保姆的嘴唇,和他接了一个缠绵火热的吻。
林雪的指甲渐渐陷进了掌心,“老公……”
这声轻唤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