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手指轻佻的滑向他的腿间,狠狠玩弄着那颗敏感的肉核,然后重重掐捏。
“啊不──”,云庭小脸通红,一阵猛颤,一股热潮如决堤般的从两人结合得紧密的地方滑出。
“真湿!”笑得邪肆的男人将湿淋淋的手指插入他的唇间,亵玩着他柔滑的舌,顶住他的花心用龟头不停的妍磨,贴着的耳垂说些能刺激到他的淫话。
而在此时,不远处的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似乎是府里的仆人见这间本该无人居住的屋子亮着灯,前来查看。云庭噤了声,大气都不敢出,连带着小穴里的肉也变得僵硬无比,疯狂的挤压吮吸着体内的巨大,几乎让云起阳立马缴了械。
“这……不应该啊,大少的新房隔壁怎么像是有人的样子”,其中一名仆人疑惑的道,边跟同伴说着话边试图走近。
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响起,另一名仆人似乎拉住了他,小声道,“别去了,万一听到什么不该听的呢”
“你是说……?”
随后的谈话声被刻意压低,云庭分辨不出,亦没精力去分辨。
被紧窒的肉壁夹得快要疯掉的云起阳几乎是未经思考的猛的拔出分身,再重重的顶了进去,坚硬的硕大粗暴的将花穴撑得大张,云庭被这阵力道顶得再也支撑不住,猛的扑向地面,赤裸的上身帖着细软的毛毯,唯有挺翘的雪臀在空气里高高的撅着,艳红的肉穴不断的收缩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贪婪的吸吮着男人热铁似的肉棒。
“呜──”,云庭一口咬住地上凌乱的衣物,硬生生将哭叫咽了回去,身后的男人却丝毫不放过他,将他的腿掰得更开,每一次撞入都全根尽没,每一次抽出都狠戾迅猛,肉体撞击发出巨大的啪啪声,将两人结合处的淫水全都磨成了白白的液沫。
云庭小脸憋得通红,哭又不敢哭,叫又不敢叫,男人操弄的节奏狂猛激烈,似乎故意想让他出声,想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他是怎样被他骑在身下狂操猛插的,他只能无助的摇着头,乌黑的头发在空气划出杂乱而惑人的弧度。
两名仆人似乎是没有走,他们犹豫着竖起了耳朵,隐约听到了男人粗重的喘息和肉体间禁忌的冲撞声。
如果此时他们推开门,就能看见他们口中的大少正把自己的弟弟死死压在胯下,有如发情的野狗般狠命操穴,他粗喘着,爽的脸上热汗滚烫,完全陷入了兽性交合的淫欲中。而被摆成跪趴姿势的云庭则满脸破碎与崩溃,不停的流泪,身下的地毯被汹涌喷出的淫水浸的湿透,墨发也湿漉漉的贴在了失神潮红的脸颊,那柔白的十指紧攥着地毯,哆哆嗦嗦承受着男人一波又一波,强悍至猛的勇猛撞击。
就在云庭即将不顾一切的尖叫出声的那刻,云祁阳一把翻过他的身子,健壮的腰臀抵住濡湿腿窝猛的往下一沉,整个人都覆了上去!云庭纤细的身子被压的只剩下两条高高扬起的腿叉开在男人腰部两侧,十指死死扣着男人结实的肩膀,浑身激烈抖动,双颊泛起痛苦到极致又爽到极致的红晕。他无声张大了嘴巴,弓起身子拼命往男人的方向靠去,雪白长腿夹住男人的腰厮磨,平坦的小腹一阵抽搐,能隐隐看到一个柱状的突起,最大的鼓包几乎顶到肚脐,把他的阴茎顶的搏动抽搐,精孔放大,喷出小股小股透明的淫水。
“啊……哈……啊……要死了……哥哥的大鸡巴要操死庭儿了……”
浪荡淫媚的喘息声响彻屋内,清晰的透过门缝向两名仆人的耳里传了出去。
两人顿时愣在原地,反应过来后满脸通红,喉结一阵接一阵激烈的滑动着。
然屋里的动静没有任何的收敛,反而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他们忍不住的上前透过窗缝往里偷窥,就见那地毯上,大少正把刚嫁进宫中当妃子的“二小姐”压在地上,他趴在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