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状痕迹,正随着他的喘息起伏着,下面含着他鸡巴的小逼更是紧得直哆嗦。他一下接一下的按,咬着他的耳朵喷洒热气,“为什么不能插,真不能插的话为什么还咬咬得这么紧,恨不得把一整根给吞进去?”
说着两手握着时蔚的腰往胯上一送,干到最里面只轻轻轻一顶就抽出来,如此反复数次,等到在用了些力气去干的时候,他就软软地哭叫一声,穴儿里的软肉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迎上来将他裹住,绞着棒身边哆嗦边将那上面吮出了一层泛着水光的透明薄膜。
真是个不长记性的小逼,陆宪君发狠低笑。
于是这一晚,那张大床的吱呀声在黑暗中响彻了整整一夜,隐约可见床中央有一黑一白,一高一矮,一健壮一纤细的两道身影纠缠在一起,上面的那个永不知疲倦的拱动着腰臀,下面的那个被整个覆盖住,唯有一条小腿从床边无力垂落,随意大床的震动轻轻摇晃,粗重闷哼和颤抖低泣交织在一起,更显淫靡与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