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宪君感受到少量流到他卵蛋上的温热体和喷到床上又沾湿了腿根的尿,他兴奋的破坏欲骤升。提起时蔚的腰,以被他子口咬住的棒身为轴心,摇晃着屁股顶弄他,逼得他的子再次吸紧他准备收缩。
“不要……不要……啊……啊……”,时蔚哪里经得起这种野蛮似的摧残,刚要淋漓而尽的尿再次被激出来一股。
陆宪君还不过瘾一下一下的顶他,让他呲的更强烈一些,果然就像男人撒尿一样,他每顶一下他就一翘一翘的呲的更远一些,还有一些溅到了两人的下巴上。
时蔚哆哆嗦嗦,眼神涣散着说不出话,等好不容易回过神了,身体深处又骤然被一股温热所填满。男人在他喷尿时在他体内射了精,失神灭顶的巨大快感里,时蔚“呃!”的一下弓起腰身,死死抓着被褥的双手用力到泛了白,伴随着男性到达极致的销魂喘息,大床在近乎散架的疯狂摇摆中终于缓缓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