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不行……不行了……饶了我吧……”
二陈被这小动静叫的头皮发麻,一阵电流顺着腰杆猛的窜了上去,他喘了口气,“老大,不行了,这小玩意太骚了,我有点坚持不住”
黑皮同样呼吸粗重,汗水大滴大滴顺着额头流到下巴,砸到时蔚的肩膀上,“呼……呼……那就射到里面去,一滴都别给这小骚货落下”
“嗯……呼……太紧了……真能吸……哦!干死你!”
二陈听了兴奋的变换着角度往嫩穴深处狂顶,终于顶到那块酥烂的软滑宫口。他低吼一声,龟头抵在那处碾磨个不停,以很小的幅度不断抽插,一次次重重顶在宫口上,最后猛的一下,终于把那两片软肉操软操开,龟头整个埋了进去。
硕硬的龟头无情地磋磨着柔嫩似水的湿滑宫壁,重重挺插搅弄。时蔚被干得眼前发黑,喉咙中几乎已经发不出什么声音,只能无助地蹬了蹬腿,浑身一震剧烈抽搐,腿间阴茎勃发耸动,将一道稀薄精水直直射到了男人的小腹上。
而伴随着阴茎高潮的,嫩红壁肉也同时痉挛般地疯狂收缩着,只不过那些液体全都被黑皮的大鸡巴堵在了里面,把被操大的肚皮撑的更鼓起来几分。
“啊……哈……”
时蔚泛红的眼角缓缓流下一行泪水,他的眼前全是晃个不停的模糊虚影,耳旁有阵阵剧烈的“啪啪啪!”肉体拍打声响个不停。他的大腿被两个男人扯的很开,最后他们几乎同时停止了耸动,一个将鸡巴深深埋进他潮热宫腔里,一个尽根没入抵在前列腺点上,用力按住了胡乱挣扎的时蔚,连连往他的身体里喷射浓精。
终于,男人们完事了,那四只大手死死扣住时蔚的屁股内射了三分多钟,才把作恶多时的鸡巴拔了出来。
黑皮呼出口气把被操成一滩烂泥似的时蔚放到了桌上,房里其他男人目光都直直盯着时蔚,只见他全身上下到处是被掐出来的指痕,臀肉随着高潮的余韵一挺一挺,男人们射进去的白浊液体从红肿得合不拢的两个嫩穴里缓缓流出来,有的滴滴嗒嗒地落在木地板上聚成一滩,有的顺着两条修长玉腿的曲线往下流,那被干狠了的可怜样子很是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