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麻,脚趾蜷起,身子软软地任由野兽一般的男人们摆出各种姿势操干,一开始还随着插弄的节奏浪叫着,到后来嗓子都叫得有些疼了,只发出微弱的“嗯……嗯……嗯……”的叫床声,如同催情的春药,挠在插他的男人心上。
那小小阴茎也不知射了多少次,到后来射都射不出来,花穴却还是紧紧吸住入侵的阳具吞吞吐吐,不知满足地吸着。
此时,最后一个男人正牢牢按住双儿腰臀畅快地射精,那子宫口被肉棒磨的红肿不堪,一顶那处就又痛又麻,坚硬龟头顶开那两片保护着脆弱子宫的红肿软肉,热烫的阳精全都洒在了红肿的子宫里,触电般的快感从子宫内部升起,烫得双儿全身痉挛,眼前闪过一道白光,花穴剧烈收缩,又溢出了大量淫水。
双儿像个被玩坏的性爱玩具,浑身无力地瘫软在马车里。他体内含了不知道多少个男人的精液,肚子都微微鼓了起来,下身两片阴唇被操得肿了一倍有余,合都合不拢,中间露出一点诱人的艳红穴肉,原本小小一颗的阴蒂被磨得又大又挺,直突突地挺立着,微张的阴唇都快要遮不住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