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休息了多久,徐白就在门口偷看了多久。
最后那两个人以连体婴的姿势抱着回了房,徐白才活动了下发麻的双腿,小偷似的蹑手蹑脚来到了厨房。
那里果然留下了很多的痕迹,地上,琉璃台上,都遍布着一小摊透明的水液。
徐白盯着看了一会,又到客厅捡起了之前盖在爸爸身上的毯子。布料入手绵软还有些湿润,徐白脸红红的,把它拿到鼻尖下嗅着闻了闻,然后好似受惊的小动物一般松开了手。
这就是……爸爸的味道吗?
可此时的徐白清楚的知道,他是遗憾的,遗憾毯子上面没有那个男人的体液,那个让他只看上一眼就忍不住双腿发软的——继父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