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了不少的的小奶子就水滴般挂在口微微颤动。
“骚货,一插你就高潮,被大鸡巴干就有这么爽?怪不得外面的男人个个都惦记你”,宁老爷伏下身,两手握住他大小和形状极其迷人的乳房,舌头不停的拨弄舔舐,两只手将乳肉挤在一起,两粒乳头都翘在他面前,宁老爷一会儿含住左边的奶头用力吞咽,一会儿又伸出舌头挑逗右边,把宁澜吃的抽气哭喘个不停。
“呜呜……啊……啊啊……”,下身的肉棒拍击着多汁的嫩穴,混合着滑液发出噗呲噗呲的声音,“嗯啊,爹爹好大,要操死澜儿了……轻一点儿……轻一点……啊……”,宁澜的手胡乱的抓着,觉得自己的魂儿都要被宁老爷撞飞了,感觉到甬道里那愈发胀大的肉棒,更是忍不住紧紧的绞住自己的小腹。
肉棒被无数张软软的小嘴吮吸着似的,舒服的让宁老爷加速猛烈的抽送,“小骚货,小妖精,看爹爹怎么操开你的子宫口,让你的小子宫天天把爹爹的精液含在里面”
宁老爷并拢宁澜的两腿压在前,使他的阴道变短浅,大肉棒在里面狠狠的拱顶了几下就撞开宁澜的子宫口,伸进了大半截肉棒,把平坦的小腹都顶起一块鼓包,令宁澜被小腹里的酸软胀痛弄得嗯嗯啊啊叫个不停。
这个姿势叫男人能清清楚楚地看到阳具在嫩穴里进出的画面。紫黑色的肉物把那穴口撑到了极限,紧紧地吸附在棍身上,花瓣裹着肉柱被绷得泛白,整个花户被推挤得变了形,只能看到巨大的阳具来来回回的快速进出着,搅动间带起大量白沫、溅出星星点点的淫液,给人极大的视觉刺激。
宁澜挨操激烈时拽着床单不小心低头看了一眼,身体的敏感度跃上上一层,小穴哆哆嗦嗦绞紧了里面那根火热的阳具,内壁蠕动吸吮着棒身。宁老爷登时吸气呻吟起来,双手收回捧住两瓣肥腻香软的翘臀使朝着自己的小腹劲挤压揉捏,每每冲刺就捧着翘臀迎着压下去,入得又狠又深,操的宁澜哭腔都开始沙哑了。
“不要……啊……不要了……嗯嗯……好……好深!啊啊啊啊啊…….太深了……好热……啊嗯……慢些……啊……”
“要的,好澜儿,爹爹操的你不舒服吗?”
明明是慈父的语气,却俨然和身下野兽般交媾不符。在小东西略显可怜的叫声里,他浑身血液沸腾,鸡巴如吃了春药一般硬得发疼,大开大合的动了几下后,便如打桩一般卯足了劲儿地撞击身下的小穴,肉体拍打的啪啪声传出屋子,被院子里的下人尽数听了去。
“骚宝贝儿,快说啊,快说爹爹操的你很舒服,嗯?”,边说边威胁性地重重往上一顶,耻骨严丝合缝地贴上嫩生生的花穴,巨物粗壮的根部都挤了进去,把本就绷得几近透明的穴口又硬生生地撑大了一些。
“呜……”,宁澜呜咽了一声,他感觉自己要被撑爆了,身下含着肉棍的地方又痒又麻,但淫水又拼命的往外流,流到股间,浸的菊眼都开始跟着发痒,“爹爹……爹爹操的我好舒服……不行了……爹爹……呜啊……”
看来是之前抹的助兴药膏发挥了作用,此刻的宁澜早已经被干的快没了理智,迷蒙的眼没有焦距的盯着房顶,身子却在宁老爷的操干下,挺起小屁股做出了迎合的姿势。
他的手放在床单上一抓一放,嘴里发出阵阵“啊啊”的颤抖呻吟。
宁老爷便也不客气,他死死扣住宁澜扭个没完的小腰,双眼泛红地在大敞的腿间狠命耸动着窄臀,那力道快把宁澜撞散了。因为宫口实在酸麻,宁澜的小手不由自主地抚上了小腹的位置,那里的皮肤微微浮起,显示着插入子宫内阳具的轮廓,出入间时扁时凸。
宁澜边哭边用小手轻微地按压来缓解,他的动作使宫腔内压力徒增,宁老爷立即就感觉到肉棒被媚肉更加大力地挤压着,想要喷薄的欲望已经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