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他扶住任远山张开的大腿,努力哼哼出声,“唔……嗯……”
紧接着,他小心的,害羞的,对着任远山用手指比了个数字。
任远山觉得自己真是傻逼坏了,这又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可为什么当他看见和自己想象中南辕北辙的答案时,心中竟然一喜?这小骚货到底给他下了什么迷药?
而趁着他走神的功夫,宁澜照着宁大人教给他的绝招,先悄悄吐气后用小嘴嘬紧了龟头让柔软湿热的口腔安抚着男人敏感的顶端,然后在他放松享受之际,狠狠地吸骨食髓般的一吸。
“呃!嗯!”,任远山整个人骤然后仰,猛的挺腰,双腿将宁澜紧紧夹住,一手紧捏床单时还不忘用手按住跨间的那个脑袋,不许他松开口。 他无比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血都冲到了下面,身体深处的悸动跟着汁液如潮水般喷涌到了被少年含住的那个出口,激烈得射着。那种难以言喻的快感是他自己不能达到的,本以为之前的一夜欢愉已是极致,然而这次远胜过往。
宁澜也能觉察到嘴里那根突然胀大的硬物在喷射时不住的颤抖,仿佛不能承受这样的对待一般。他小心的收着双颊将那些浓浆都含在口里,不时用舌尖用力舔着马眼在小眼四周转着,使得那肉棒又抽搐着喷出了点白液,一直等那根肉棒完全软下来了才吐出它,微开着满是浓精的小口看向高潮后仰靠在床柱上,大口喘息的任远山。
被一名看上去毫无威胁力的少年用小嘴就吸到射精,还用了这么短的时间,这对威名在外的任将军来说是件略显狼狈又颇为爽厉的事。他赤红着双眼看着宁澜张开满含自己精华的小嘴,凑到自己跟前来叫他检查,他很想让他咽下去,张嘴却口干舌燥的发不出声。
宁澜困惑的看着他张合而无声的嘴,不知道他想让自己做什么。但是他想到了宁大人的另一招一定会让男人满意的。于是他伸了两指进口里挖出一些精液,抹在了已经嫣红挺立的乳头上,挺着胸在男人眼前用两根食指玩弄拉扯着自己发痒的乳头,然后再从嘴里弄了点出来塞进了自己的花穴里,伸手捅进去抽插着,还不时揉着自己的奶子小声呻吟。
男人看着侧坐在自己身侧大张双腿间的吸精骚货,胸膛剧烈起伏着, 恨不能立刻就把她就地按在身下给狠狠办了。
宁澜其实还是第一次这么弄自己,指尖伸入体内的感觉奇怪又陌生,虽然揉着阴核,刮弄花径深处的软肉也能让他到了高潮,但是带来的快感却很难抵上男人粗烫阳具的那种饱足感。
宁澜已经泄过一次了,小手上都是自己黏而透明的滑液,最后手腕都酸的不行,才小心翼翼的往男人那里爬,一个“我”字刚说出来,就被一只大手猛的掀翻按住,身上随即覆上来一具结实滚烫的胸膛。
“将军……”,那种温度很好的熨帖了宁澜未发泄的性欲,他长出口气,几乎是下意识的双手双脚都攀到了任远山身上。
“小骚货,等不及想要挨操了?”
任远山坏心地用那根烫人的阳具在濡湿的穴口磨蹭,蛊惑道:“想要什么,来,告诉我”,言罢浅浅刺入穴口,一进入便被那张小嘴死死地含住,柱身生生又涨大了一圈。
宁澜咬着唇,细密的汗珠沾湿了鬓角,眼神朦胧又可怜兮兮的望着身上的男人。这一刻他不免觉得委屈,怎么他遇到的男人一个两个都是这种德行,任远山这样也罢了,就连铁鹰有时候也喜欢这么欺负他,不是急吼吼地直接就插了进来,要么就使劲的逗弄他不给他,看他崩溃看他求饶,张着大腿主动求操,非得逼着他把羞耻的话说尽了不可。
“将军……插进来……嗯……小穴好痒……用大鸡巴操我……将军……”,宁澜拉下任远山的脖颈,顺了他的意的一声迭一声的在他耳边叫唤,叫的男人浑身紧绷,胯下的鸡巴更是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