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黎畅说太深受不住,他偏偏把双手抄到他腰下,借着小臂的力量将他下半身抬高,这下是真正的严丝合缝,肉棒又深入一截,小腹都顶起了一个鼓鼓的小包。
黎畅快疯了,奔溃大哭,“爸!我,我听话……你饶了我吧……我真的,真的不跑了……你轻点操……轻点操啊……”
这一晚上黎畅哭觉得自己不管是泪水还是淫水,都快流干了,黎长海闻言哼笑着盯他一眼,腰下动作陡然加快,肉棒穿过层叠的媚肉深深贯穿进去,那种狠劲儿,真是冲着把他弄坏去的。
“乖儿子,以后就给爸当老婆,老婆就是给老公操的,知道吗?”
黎畅眸中闪过恐惧,哭的眼眶又红又肿,小手轻轻抵着他的胸膛,扭动身躯,小脚被顶乱蹬,“知……知道了……”
“乖孩子,爸疼你”
黎长海低头噙住儿子的小嘴,扶着儿子的细腰再次开始抽送起来,粗壮的肉棒把那可怜的小口儿撑得如鸡蛋大小,抽出来时连带淫靡的媚肉也翻进翻出,糜白的汁水糊满了两人交合之处,不住往下滴淌着,情欲特有的气味充斥着整个房间。
黎畅开始还抽抽噎噎的哭吟几声,到了后面只能不住地喘息着,浑身大汗淋漓,隆起的小腹昭示着一股又一股的浊精灌满了那娇嫩的小子宫,捂着小腹的手心依然能感觉得到体内那根巨大肉棒进攻的蛮横力量。
过多的精液在子宫一次次潮吹失禁时溢了出来,顺着细嫩的大腿流到洁白的床单上形成了殷湿的一片。在黎畅萌发出自己真的要被黎长海操昏过去时,身上的男人猛然发出一声低吼,随即内里又是一阵灼热,黎畅才低低嘤咛着松开了咬着的嘴唇,浑身酸软的没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