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什么美色了,连忙凑过来问,“怎么了许少?瞧着不满意?”
许炽灌了口酒,砰的一下放在桌子上,转头看向老马,“这人你能搞到手?”
老马露出几分为难的神色,“这……”
“能就能,不能就不能”,许炽不耐。
“不瞒你说,许少”,老马笑的有那么些猥琐,“这人我刚一看到就想弄上床了,那小身段,那小嗓子,更别提那稀罕的体质了,是个男人见了就没不想和他搞那么一回的”
可随即他又补充,“我打听过了,这男孩不是出来卖的,只是偶尔出来拍几部片子,要是真想睡了他,恐怕还得想点法子”
“是吗?”,许炽的脸在幽幽的烟雾中忽明忽暗,显然对老马的话很是不以为然。
老马打量着他的表情,忽然心灵福至的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他和许炽碰了碰酒杯,哈哈笑着将杯子里面的酒一饮而尽。
夜色渐深,玩了几个小时后,该输的输,该赢的赢,马路上已经没几个人,只有这里,还是声色犬马的喧闹。韩远清从外面打完电话回来,又和几个比较熟悉的人随意聊了几句,便对众人打了个招呼,和许炽一起走出了包厢。
“我说你,还真是让人玩都玩不痛快”,许炽瘫在车子后座上揉了揉鼻梁,闭着眼对韩远清懒洋洋的吐槽。
最近两人有点忙,好久没出来喝酒了,结果喝到一半还被这人给叫走,他连瘾都还没过足。
韩远清从后车镜里看了他一眼,淡淡收回视线,“要是你明天不想再次一副宿醉的德行被我揪去公司,那你就喝个够”
“得得,我知道明天有个会要开,绝对不耽误我们韩总的生意成不成?”
许炽笑着应声,看着外面穿梭而过的城市街道,心里涌起来的不是一股醉意后的慵懒,而是一种莫名灼热的渴望。他想到了放在兜里面老马的那只手机,还是没忍住把它拿出来调到了刚才的画面。
屏幕里的男人已经换了个姿势,大概是嫌压着人操不过瘾,他干脆一把将黎畅翻成了跪趴的姿势,从后面瞬间挺身而入。
黎畅被这大力的顶撞弄的向前一耸,又被男人握着腰捞回胯上紧贴着快速耸动。
男人一边操一边笑着问,“舒服吗?从后面操好像进的更深了”,不知道为什么,许炽总觉得他的语气和动作里都带着点试探,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一样。
果然,这样子大概插了有上百下,男人闷哼一声,掐着黎畅腰部的双手都肉眼可见的用力起来,他一把捞起黎畅的一条腿,紧绷着臀部一下一下往里挺进,速度不快,却极深极重。
黎畅一时失了声,满头汗水的倒在床上,双手抓着床单挣扎着往前爬,男人从后面跟上去,全部抽出又全根没入,几个粗暴的撞击瞬间把黎畅干的放声哭叫。
“哥……哥哥!啊!”,他崩溃的弓起腰肢浑身抽搐,后背漫上一层粉红,“要,要死了……进到,进到子宫里了……呜呜……好疼……好涨……”
虽然声音呜呜咽咽的像小兽,有点含糊不清,但许炽还是听到了他说的子宫那两个字。一瞬间,他看着屏幕里的黎畅骨子里的兴奋因子活跃到了最高的状态。
妈的,这小玩意不说话的时候长着一张高不可攀的脸,到了床上却这么骚。
还有听听他说的什么东西?子宫?双性人长着个女人的穴也就算了,竟然连子宫都有,看这男人操进去后满脸舒爽的表情就知道,那里的滋味一定妙不可言。
许炽双眼泛着点红,眼睛紧盯着屏幕,双手伸进兜里摸索着,却只摸到了一个空空的烟盒。
他随手把它丢在一边,对前面开车的韩远清道,“来根烟”
韩远清头都不回,“要抽出去抽,车里面弄上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