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那么紧”,陈褚咬着齐安的耳尖低语着,大手捧着他的雪臀让他往前挺,五指分开抓着臀肉揉捏,往两边扒开,紫黑粗长的阴茎从雪白的臀肉中间穿过,干着骚水淋漓的花穴,每一下都干得又快又深,让齐安发出哭一般的呻吟。
“你,你干的舒服……呜呜……”
因为这段时间温景生的连续调教,小穴比以前要敏感了许多,加上陈褚胯间的硕大性器实在是粗大,几乎要有六七岁小孩儿的手腕粗细,把紧窄的花穴撑得大大的,疯狂的耸动操干,齐安敏感的小穴被干得不断痉挛,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可他越是哭叫呻吟,陈褚就操得越狠。
男人压着他不停重重抽撤,还要不断的用各种下流的言语逼问他,羞辱他,“我怎么觉着你比岑涣还要骚,他在床上叫的都没你动静大”
“你这里是什么做的?怎么这么软,连子宫都是,你说我能不能真把你给操坏了?”
齐安听后咬着下唇不肯出声,脸红的快要滴血,没想到男人就是故意要看他失控的样子,拼了命的弓腰狠捣,很快的就把齐安操的毫无招架之力。那两条细白的小腿在男人的臂弯里晃来晃去,脸上满是濡湿的泪痕。
“不会坏……可是,可是太深了……呜啊!”
楼梯里有些许微暗,透过窗户,有几缕光照射进来,洒在不断交合的两人身上,更令人魅惑的是男人沉重的喘息,合着阵阵颤抖的低吟。
陈褚的胯部一次次顶进齐安的双腿间,肉棒一次次的操进齐安的肉穴里,间或舔吻着他的唇瓣,手指揪弄着小巧的阴蒂,用这种蛮力让齐安的阴道慢慢适应了男人的粗大,继而挤开肉壁,猛地窜进肉穴深处,激得齐安嘴里叫喊出声,绵软而又难以自抑。
“别在进来了”,齐安带着哭腔恳求道。
陈褚挑眉,手抓住齐安胸前的奶子,漫不经心的揉弄,他现在所有的快感集中在下体,因此丝毫没有放缓攻势的意思,齐安的小穴太过稚嫩,紧致富有弹性,这个姿势尤其的不堪重负,几乎每凿进去一下那无比纤细的腰肢就会抖上大半天。
陈褚享受着媚肉献媚似得缠缚,心情说不出的舒畅,他好脾气的拍了拍齐安的脸蛋道:“真没出息,这么不抗操还敢来勾引我”,说着屁股向前一挺,配合着下压的姿势,生生顶到窄小的阴道尽头,还不满足的用龟头穿透了宫颈口。
“啊啊啊!”,齐安的眼泪刷刷的往下淌,双腿夹着他的腰,喘息着哭道,“好大……到底了……真的到底了……不能在深了……别磨了……啊……”
“夹紧了,回去弄死你”
这里到底不是个做爱的好地点,陈褚将人欺负了遍,抱着他慢悠悠的往回走,一路上还不忘记耸着腰往上巅弄,待到进了家门,又把人按在门板上狂风暴雨般的狠捣了几百下,齐安嗓子都快叫破了,十指在男人的后背上胡乱抓挠,不知道说了多少骚话才让男人同意把他抱回了卧室里。
等陈褚把齐安抱到卧室中央的大床上时,怀里的人早就软的跟水似的,无力地靠在他胸膛上,全靠一双大手托住屁股维持姿势。二人相交处一片泥泞,艳红的小口随着齐安的喘息一松一紧地咬着入侵的巨物。
齐安嗅着周围独属于男人的味道,含着眼泪小声哽咽,“不要那么深了好不好?”
陈褚没有回答他,而是快速地抽出巨物,惹得齐安颤抖着尖叫出声,被操成了小圆洞的穴口喷涌出一小股的液体,仿佛失禁了一般。
“呜呜……嗯啊!啊!”,齐安躺在床上不住扭动腰肢,全身泛着情欲的潮红,双腿分开,花口像尿尿一样汋汋流着爱液。陈褚望着这一幕没有犹豫,扯开他的双腿胯部往下一压,肿胀巨物再次噗嗤的一声干了进去。
“啊!”,齐安的身子重重弹起,被男人按着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