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
情事似乎已经进行了许久,那男妻身上已满是斑驳交错的红痕与指痕,黑发湿哒哒的粘在潮红发烫的脸颊。紧蹙的秀眉,大张的樱唇,不断溢出的带着哭腔的淫靡哼声,无一不昭示着这骚货已经被身上的肌肉壮汉操的熟透了。
“哈……啊啊啊啊……啊……哈、啊、嗯啊啊啊啊……呜啊啊啊!!!……不行了……啊……”
雪白娇嫩的臀肉壮汉胯下晃出了淫荡的波浪,崩溃的男妻哭叫着,修长白嫩的十指紧紧攥住壮汉肌肉乣结的粗壮手臂,摇着汗湿的头,眼眸里的雾气随着壮汉在他体内的撞击,越蒙越厚。
“呜呜呜……啊………啊啊啊啊……你射吧,射吧……求你了……呜呜呜……”
男妻再也承受不住似的嘶声叫喊,一张柔和的脸蛋此刻正紧紧的皱成一团,脸上布满了未干的泪水。
壮汉同样干的热汗淋漓,憋成猪肝色的糙脸盯着男妻乱蹦的饱满乳肉,胯下粗涨的鸡巴越干越快,双手紧抱着男妻的纤腰火力全开,不断的给与他最猛暴的撞击,每一顶都深到被操的酥烂的子宫里。
他一边猛力抽插一边粗喘着问:“我想射进去,可以吗?”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他下一秒却抬起男妻的双腿扛到了肩膀上,不断耸动着的下半身狠命下压,直上直下的狠凿那不断抽搐喷水的小穴,男妻直接张大了嘴发不出声,激烈的翻着白眼。
一阵高强度的打桩干穴之后,男妻子宫紧紧绞吸住再次入侵的硕大鸡巴,身子蓦然间挺起,却因为被壮汉的肉根钉在床上,而无法仰起太多,紧接着,子宫里喷出了一大股阴精,顺着男人还在不断抽插的动作顺着肉缝流满了床单。
壮汉因为他高潮时子宫淫逼的大力吮咬,而爽的头皮都发麻。他的下半身紧紧压着男妻,抽搐的鸡巴插在淫贱的骚穴里突然狂猛的射精,上半身撑在那剧烈颤抖的身子上,他剧烈喘息着说:“哦…真爽!好久,没这么爽快地干过了!”
待到射完后,他一边抖臀一边往外抽撤,那被操成大圆洞的穴口便哗啦哗啦的往外喷着各种带着骚味的液体,男人看的眼热,举起再次硬起来的大鸡巴迅速捅了回去。
而那男妻,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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