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的迟疑,也让感觉到危机的椿萝有了时间反应,津整个人飞出去,无法抗拒的冲击力道让她的背部重重撞在墙面上,背脊传来近乎麻痺的剧烈痛楚,一度让她以为自己已经瘫痪。
??????对上垩人,津没有丝毫优势…根本就是成人与幼儿的打架,场势一面倒。
??????椿萝将她牢牢钉在墙上,津没有挣扎,因为她已经痛得无力反抗。椿萝气愤道:「坦纳多人!你们用卑鄙手段杀了多少无辜的人?!要不是桀挡着,我早把妳碎尸万段!妳竟敢意气用事?!妳这么做不只是引起坦纳多和骨垩的仇恨,还有挑拨了左翼和右翼间的不和谐!」
??????和谐?!动手就是挑拨?动嘴就不是?这些话,听在津耳里简直是天大笑话,却痛得一句话也说不上来。从以前就都是这样!遇到委屈,大家都只要弱势的那一方忍耐!但那到底忍出了什么鬼?!不就是放纵、并换来像泰兰诺这样的人持续欺压吗?
??????「左翼的人自相残杀,吭?真好看!」泰兰诺两手抱胸,站在一段距离外,得意洋洋的笑着,看着她们。
《19》心结
??????骨垩人们的喧哗叫嚣声隐隐传入脑中。脑筋迟缓,眼冒金星,浑身骨头受到剧烈震击传来麻疼,使不上力,津双眼涣散,连握拳都感到吃力,喉咙上压迫的力道让她急烈的喘息全都积哽在肺部,仿佛要爆胀开来。
??????这时,有个庞大身影从人群里站了起来,走向两人,「放开她,椿萝。她会死的,而妳也得不到任何好处。」
??????「摩托托……」对于来人似乎已所顾忌,椿萝松开了手,津随即像是无骨的绵软娃娃沿着墙面滑落在地。
??????摩托托将津横抱起来,「打打小架无妨,闹上人命…就另当別论!」这话像是在对津说的。
??????「咳…我没事,请放我下来…」扯开干涩喉咙,津忍痛逞强道。
??????熊一样壮硕的男人无视她的话,勒紧粗壮双臂,离开现场。
??????阳光,好刺眼。
??????鲜明的鸟叫声,津知道自己被带离了帐棚区。
??????走了好一段路,摩托托跨着脸,徐徐说道:「西马曾有一个伴侣,死在泰兰诺手下。」
??????「吭?右翼的伴侣杀右翼的伴侣?」津大感不可思议,「西马怎么处置?」
??????摩托托摇摇头:「这种事,对他而言没什么好大惊小怪。」
??????津早惊愕的合不拢嘴。
??????「妳必须注意的是,泰兰诺是个会凭一时情绪痛下杀手的女人。椿萝刚刚保护了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