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坦纳多人都会这个?叫…按摩?」或许是感觉到津的手劲松懈了,玛宁转移了话题。她强烈的自尊让嘴巴很硬,坚持不提舒服二字,却已经瞇起眼睛,身体也放松了大半。
??????「不,这是我父亲教的,他很爱我妈,当初为了让我妈孕产舒适而学了很多东西,他说,女人孕产很辛苦,尤其身体代谢很重要。他认为这些是男孩子应该要学会照顾妻子的基础,所以从小就把这些家庭保健的观念灌输给我和弟弟。」
??????「西马也能懂这些就好了…」玛宁点了点头感叹著,不久便开始摇头晃脑,睡意浓浓。
??????母婴都安然睡去,营帐内一片祥和。把今天采集到的新鲜母之泪全数留下,津转身走出门口。两个男人宛若门神一左一右倚在门边,她上前亲暱抱住桀的手臂,对他微微一笑:「桀,我好啰~」
??????「辛苦了。」桀吻了她的额头。
??????听见房间里安安静静的,妻儿不吵也不闹了,西马揉了揉眉心,胆怯地往门内窥视。
??????「我们先走啦!祝你好运。」桀拍拍西马的肩膀。
??????离开了西马的营帐,走在路上,津忽然说:「桀…如果我怀孕了怎么办?」
??????「那种机率很低啊!」桀漫不经心地回答。
??????「如果有了呢?」津追问。
??????「就生啊…」桀回得云淡风轻。
??????「讲的好轻松喔…男生真好…只要爽爽做就好了…后果都是女生在担…」
??????「嗄?为什么这样说…」桀诧异地看向她。
??????「不是吗?你们男生做爱时就图个爽。然后怀孕、生产、奶孩子都是女人的事。」津似乎有所埋怨。
??????「哇!玛宁请妳吃炸药了?」桀没有生气,面对津的责怪,还能转化成玩笑。
??????津白了他一眼:「事实如此啊!」说完把桀拋到身后,自顾自走着。
??????好吧…这是迁怒,津自己清楚,玛宁的话著著实实刺激到她。不久前,津就注意到自己的生理期晚了…向来很準时的。这里没有验孕工具,也没有网路资料,又不想跟骨枭谈…实际上如何并不确定。骨枭和桀都告诉过自己,垩人和坦纳多人受孕机率微乎其微,因此,她很放心。
??????其实就算怀孕了也没关系,只是,一想到自己随时会被从桀身边剔除,她就开始恐慌。桀面对骨垩王施压一事,她是隐隐知道的,从来到骨垩后,时有所闻,虽然在自己面前桀总是轻轻带过,绝口不提。
??????而前不久,她才调整好心情,下定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