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自己的心意说出来给对方明白:「末噬谷回来后,我一度觉得不该贪恋不属于自己的人,而想彻底死了这条心。」
他深吸了口气,望着窗外逐渐昏暗的天空:「但是,每天每天,当我晚上躺在床上、早上睁开眼睛,尤其内灼发生时,都无比清晰的感受到…我的人生就只有这么一
次…我活在现在,过去不会回来,未来也不存在。」
「那天再遇見妳,我更深体认到,妳,『现在』、『正在』我的生命中。我遇到了一个人,一个愿意接纳我的人,能为我着想和付出。我问了自己好几次,为什么要
放弃?就因为害怕?为了要死守规矩?」
「我太讶异自己竟然是『因为害怕』放弃对妳的感情,而不是『为了爱』,所以爱。」
津抬起头,眸光烁动,此番领悟,同样撼动了她,瓦解了盘旋心头的迷惘、扭曲和压抑。此刻,只有被当事人选择放弃的关系,没有受命运左右的爱情。
「除了妳的意愿,再没有任何人事物能阻挡我爱妳。」午夜眉宇间变得深情柔和:
「津,我爱妳。」
坦纳多别扭的爱情观哪…那真是爱吗?为什么妳从来都没有质疑过?关系明明就在眼前,却能被无形的思虑阻隔,既然喜欢他,又希望他幸福,为何不敢亲自给他幸
福呢?为什么非要迁就自己心中的律,而退怯?
望着午夜坚毅的脸庞,津走靠近,将双臂紧紧环上他的脖子。
不要胆怯,放胆来吧!哪一段感情是在确定结局后才开始走上的?不用预设一个结局才能结伴、才能去爱,不要让各种惧怕成了阻挡爱的理由。因为在真正的爱里没
有惧怕,也不需要理由。
§
餐后,两人一同收拾餐具,津正要拿去洗,男人就伸手来取,「我来。」
她忙背过身子一挡,笑嘻嘻道:「晚餐是你做的,现在换我洗碗!」
「几个盘子而已,我来洗,水太冷了。」
「只是洗碗而已!我没那么娇贵!」津挽起袖子,十分坚持。
「那妳等一下。」午夜用手按了下她的肩膀,然后起身到后边去。
站在长型的石凿水槽前,津看着男人把热水倒入蓄水的石缸里综合了水温,流出的洗涤水变得很温暖,她笑着问:「用热水洗碗?也太奢侈了吧?」
午夜对她挑眉,对于此说颇不以为然:「只是热水。妳不比它贵重?」
一面洗盘子,津心中颇有感触:「以前住在坦纳多的公寓里省钱都来不及,哪舍得烧热水洗碗,我爸和弟弟都不主动做家事的,常常寒冬煮完饭后,还要接着洗碗,
手冻得超痛也没人知道,洗碗洗得满哀怨的!」
然而,那些讨厌的记忆,都将被全新的美好替换掉。
把餐具收进指定位置,津跟着午夜来到屋后室外,夜色笼罩,周围漆黑静谧,唯有上方随山谷地形呈现带状开口,天空很晴朗,星星繁多,犹如缀满碎钻的黑带子。
她仰头陶醉观望…
午夜这时出现在她背后轻轻拥住,两人一起望着星空。
「午夜…你觉得这里跟坦纳多的天空是同一个吗?」
「是吧!」
「可是,灰赞堡的古奇大师哈德说,垩族跟人族本来是两不相见的…」
「嗯。」
「好难想像,如果,当初恒源原核没被窃盗,世界没有发生大灾变,我们现在可能就遇不到了…」
「没有必要担心那些吧!我们已经遇到了。」午夜低头吻了吻她的脸庞,神不知鬼不觉地松开了她衣服的结扣,瞬间布料滑落,玉白香肩裸露…
「咦?」津缩起肩膀,急忙拉住脱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