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的神色一扫而空,对着他只剩下满满的温柔。
“还不错,比山中有意思多了。”尉敛逍懒懒道,抬手揪着祁慕言的发丝把玩,“你装什么呢?偷着来看我还以为我没发现?”
祁慕言笑了笑,不置可否。
“师兄,你下次出去能不能把我带上啊,我也想跟着你去凡间转转。”迟昭凑过来,看了一眼缠绕在尉敛逍指尖的发丝,眸中飞快地闪过了一抹嫉妒。
“师尊同意你下山么?”尉敛逍瞥他,“此事我说了又不算。”
“谁不知道师尊什么都听你的?”迟昭嘟囔,“你说一句比我说一百句都管用,我看您就是不想带着我。”
尉敛逍勾唇,笑得风流倜傥,“这你就说对了。”
“说起来,师尊让你回来之后便去见他,说是有事要问你。”打断了愤愤不平的迟昭,祁慕言开口道。
“哦?何事?”
“我也不知,”祁慕言对他笑了笑,“许是想你了。”
尉敛逍扬了扬眉梢。
回到住处休息了一番,尉敛逍这才不紧不慢地赶到了他师尊,仙界大名鼎鼎的妄沉真人的住处。
才刚踏入结界,他便感觉到通体舒畅,新鲜醇厚的灵气自四面八方涌入体内,教他满足地眯了眯眸子。
“逍儿。”
熟悉的石洞里走出来名男子,雪白的衣袍纤尘不染,乌发用一根银丝带随意绑着,没有束冠也没有插簪,额前有几缕发丝被风吹散,和那银丝带交织在一起飞舞着,显得颇为轻盈。
整个人更是眉眼如画,仙气飘飘。
“师尊找我?”尉敛逍望着他道。
“此番历练如何?可有受伤?”
妄沉走了过来,抬手覆上了尉敛逍胸口,像是在感测他的灵力波动。两人的距离一下子拉得很近,尉敛逍倒是无所谓,但是妄沉的神色却有了少许的不自然。
“没有。”尉敛逍耸了耸肩,“凡间哪有人能伤着徒儿。”忽然想到了什么,他撩起衣袍对着妄沉开玩笑道,“这里,被狗咬了一口。”
见妄沉认真看了下去,闹够了的尉敛逍正要收手,便见妄沉在他面前半蹲下,骨节分明的手指温柔地抚上了他的小腿。
“这里?”
尉敛逍还没来得及说话,一股精纯的灵力便从妄沉的指尖灌进小腿,一阵酥麻酸爽从
从腿肚子涌上来,直接流窜过了他的大腿,注入了丹田。
看着半蹲在地上将手认真覆在他腿上的师尊,尉敛逍莫名觉得有些怪异。
师尊真没听出来他在开玩笑?
妄沉起身理了理衣袍,面上并无表情,眉目淡漠地仿佛被一层冰霜浸染,他望着尉敛逍开了口。
“你同南尧仙君是如何认识的?”
“南尧仙君?”尉敛逍扬眉。
就那个天界第一战神,修为和师尊不相上下的南尧仙君?
细细思索了一下印象中确实没有这个人,尉敛逍斩钉截铁道,“我不认识他。”
“你不认识本君,本君这三年来是对谁掏心掏肺,又是为谁中断历劫自损的修为?”
沉沉的声音忽然响起,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尉敛逍惊讶地循声望了过去,便见紫衣华服男子破界而来,相貌堂堂,英俊挺拔。眉宇之间分明有些像他前些日子刚刚见过之人。
“皇帝?”
南尧望着他不语,目光深邃贪婪得好似要将他整个吞没。
“此事本座自然会处理,何烦南尧仙君亲自前来?”妄沉开了口,声音冷冷道,“敛逍是我的徒儿,轮不着仙君问责。”
谁知南尧仙君闻言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本君何时说要怪罪于敛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