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酸呜——咕、别按——呜啊啊啊啊啊——!!!”
被玩了半天,本就快要到了,又被狠狠刺激了敏感点,少年崩溃地被逼出了哭腔,绷直了腰背,往顾宵影手上顶着磨蹭了几下就射了出来。
仿若栗子花的情欲气息弥漫开来,青年抽出了手,沾满手掌的白浊浓郁到有些发黄,一看就是许久未迂解过,而且看这敏感程度,没准儿还是初精。
景初空眼神直愣愣的,趴在床上喘个不停,脑子里还回味着刚刚的陌生快感。
趁着他身体瘫软,顾宵影用已经蓄势待发的阳具在他臀缝上蹭了蹭流出来的些许淫液聊做润滑,便抓着他臀尖儿往里顶。
硕大的龟头艰难地挤进了即使扩张过还是很紧致的穴口,肉棒被夹得很是舒爽,青年愉悦地眯起眸子,接着往里送。
身下的少年也反应过来了,身体里有异物入侵的感觉十分鲜明,他本来正要挣扎,但回头偷偷看了一眼对方似笑非笑的神情,又僵住了身体不敢动了。
紧窄的穴道被一点点开拓,媚肉交缠着把肉棒往里吸,像是一张张小嘴儿一样嘬个不停。
最粗的地方终于被完全吃了进去,但还有几乎三分之二留在外面。
顾宵影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便伸手把住了那两个极性感的精巧腰窝,以免避免对方挣扎,接着用力一顶,直捣黄龙全根没入。
“啊啊啊啊啊——!!!别、哈......好大、嗯啊...要裂开了呜——疼......”
景初空疼得惨叫出声,感觉后面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劈开了似的,直直捅到了胃里。他抖得像筛糠似的,手指紧紧揪住床单,把那单子都扯皱了。
顾宵影体贴他尚且是第一次,便停下了动作给对方一些喘息时间。
但即使不动,那甬道也像个肉套子似的,严丝合缝地裹住了狰狞的阴茎,穴肉热情地绞紧,爽得他也不禁发出舒爽的喟叹。
少年像是溺水似的大口喘着,但马上就发现那种蚀骨的痒意又席卷而来,和被破处传来痛意混杂在一起,令他又想要又不敢妄动。
最终还是东风压倒西风,那痒意实在难耐极了,景初空不自觉地扭起了腰,小心翼翼地主动往后迎合。
看他差不多开始发浪,顾宵影也动了起来,与往后迎合的动作不谋而合,将层层叠叠的褶皱都肏开来,直直捣弄进了最深处,叩在了菊心上。
少年被撞得往前一滑,又被扯了回来,钻心的痒意被这一下完全抚平,只剩下又疼又爽的感觉,逼得他从鼻腔里哼出声声哭音。
小小的穴口都被撑得平整了,牢牢箍住肉棒不放,顾宵影在那交合处摸了一把,见没流血也就放下心来,便毫无顾忌地大开大合肏了起来。
那肉刃一下下鞭挞在肠壁上,像是在刻意找着什么,在里面摇桨似的打转,将柔软的内里搅弄得一塌糊涂。
突然顶弄到一处时,身下的少年浑身痉挛了一下,发出了一声他清醒着的时候绝对不会发出的媚叫,甬道内也收缩个不停。
顾重行知道这是肏到他的敏感点了,便正式开始发力,肉棒像是打桩机一样一下下刻意戳弄在那块小小的软肉上。
被戳弄前列腺的感觉对一个以前没经验的雏儿来说实在太过刺激,通电似的快感侵入脑海,景初空尖叫着颤抖个不停,泪水流了满脸,手指用力到骨节都泛白了,但却在欲火的促使下自暴自弃地使劲扭腰摆臀,蜜桃似的臀肉啪啪地撞在对方的小腹上,交合处流出的淫液也被激烈的肏弄打成一片白沫。
那谷道里的水液分泌得极多,简直快赶得上女人花穴的蜜液了,每次被刻意戳在敏感点上时更是会紧紧夹一下然后喷出一小股肠液来,让顾宵影肏得更舒服了,每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