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惨白的不像话,不像面对心仪的对象,如直面完一场生死。
我回到寝室,把那半包烟做贼似的藏进抽屉。
从来不抽,却会时不时拿出来嗅一嗅。后来无意间被舍友看见,虽然没说什么,我知道多半被想成是有什么怪癖。
不过,还有什么比我暗自跟一群女生喜欢级草更有病的呢?
之后的偶遇紧随着来了。
第二回,我撞见他中午私自翻墙外出。第三回,正巧检查他们班清洁的我发现他座位附近一地纸团,诸如此类等等。
魏眀煊看起来没在意过我是谁,干了错事也总能一笑而过。而我表面上冷淡严厉,实则会在每一次批评又放水后内心雀跃又止不住怅然若失。
没有谁比我清楚,我们的距离变近了,我和他距离没有变过。
那天晚上他跟人打了架。
前一秒种我还在自己寝室阳台搓衣服,楼道外边突然传来碰撞的巨响,我直觉不妙,便听有同寝男生回来大喊道:“操,魏明煊和五班那个王洋在外面打起来了!”
有另外室友道:“他们不狐朋狗友嘛,这么刺激!”
众人一脸幸灾乐祸跑出去看窝里斗,唯独我表情木然来到外边,见俩在那里缠作一团,几乎看不清人动作。但楼道再黑,我也知道在凶狠挥拳那人是魏明煊——明明不是个好学生,却总穿着学校黑白相间的校服。
他额头磕出了血,滑过颧骨顺着下巴掉在下面人脸上。我想,一定比那滴雨珠更加滚烫。
魏明煊拳拳揍在王洋身上,嘴里吼着什么话,前几天还跟他一起逃过课的人被他打得失去还手能力,没多久只剩挨叫起来。
没人想上前,也没人敢上前。大家把他们围成一圈,像角斗场席上的观众,魏明煊在众目睽睽之下成了发狂的野兽。
我听见后面有人喊我说,原召你去干嘛?
不知道,我已经拨开人群,用还沾着洗衣泡沫的手拉住了他。
“放开。”他警告我。
我却将他施暴的手抓得更紧,发涩道:“够了,魏明煊,别打了。”
这是我第一次对着本人喊他名字,这一次他依旧没有认出我。
直到我被魏明煊无意识的反抗挥到一边撞在墙上,才有人匆忙跑下楼找宿管,同寝的人扶我回了寝室,一面骂魏明煊是个没良心的垃圾一面纳闷向来老实的我怎么会插手这种闲事。
我闭口不答。
是啊,自己都疑惑魏眀煊是不是对我下了降头,不然我怎会为他自顾自开始一段离经叛道的同性恋情,对方还是本该避而远之的不良份子?
可我的暗恋不被人所知,也不愿说我方才在魏明煊眼里看到了愧疚。
后面的细节我不了解,过了两天去年级办公室送资料,魏明煊正在挨处分,那件校服外套还是地上滚后灰扑扑的,站在那儿注视空气。我背过身低头慢慢地拿出资料,耳朵偷听他与老师的对峙。难得不愿让他看见我,或者说看见我青紫的眼角。
“你到底有想过你以后干什么吗?”
“没有啊。”
“你看看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在回答问题,老师。”
“我真是管不了你......这次我帮你在级长那儿说了好话只喊你们家长,再犯事儿下次就要写检讨去台上当着大伙面念了!你说丢不丢人?”
“老师,我直接写检讨吧。”
“什么?”
“我说,我直接写检讨去台上念,不用喊我家长了。”
“你这是......”
我带着文件被班主任中途喊走了。
下周的星期一,魏明煊果真独自登台演讲,我在台下黑压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