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裤口袋,那天我怕老站在一旁会被注意到,就干脆真挽起袖子在操场跑起步来,等跑到中途想喝水去小卖部结账时才没摸到它。
我心里咯噔一下,回忆了下推测是口袋太浅,跑时随着颠簸校卡就滑了出去,遂马上返回操场仔细去找,结果是一无所获。不仅如此,刚刚还在场外休息的魏铭煊也不见了踪影。
除了身份认证,我们校卡同时是门卡和饭卡。没了校卡,我连跟去食堂找他的意义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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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操场检查一遍仍没结果后我只好先回教室,打算明天抽空乖乖拿着学生证和钱去补办,觉得十有八九都已经被人捡到盗刷。
一时间心情低落到极点,痛恨自己恋爱上头智商跟着清零。
这样到了第一节晚自习下课,正做题泄愤的我突然被同学喊去门口,说有人貌似捡到了我的饭卡要归还我。
我万分诧异,没想过真能遇到好心人,起身前隐约听前面女生小声惊呼:“啊,是隔壁班那个靓仔。”
隔壁班,靓仔?能是谁?还能是谁?
时隔多年,我再难形容彼时我的感受,我好像真的在那一刻全身血液在体内凝结,再在下一秒沸腾着冲向四肢百骸。
不会是他,怎么可能刚好是他?
我头脑发胀,挤过身边人的喧嚣朝门口走去,朝原召最大的不可置信走去。
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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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来者时有了心理准备我也差点休克。
占了我脑海三分之二的那人半边身子立在门边的阴影中,一手插兜另一手的指间正夹着那张饭卡——本人木讷的大头照就明晃晃摆在卡面。
而魏铭煊正看着我。
他用无异在台上歌唱,以及当初在厕所“贿赂”我时的低沉嗓音问:“你就是原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