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凡的腰间,往内衣背扣伸去。
光靠自己的小力气根本没有办法挣开他,奚水凡心想不如死马当作活马医,总比被周围人发现他们在做什么更好。
于是她紧闭起眼睛想着暂停时间,周遭的一切瞬间停了下来,包括她身旁的纪棱。
连忙把他的手从自己衣服里抽出来,奚水凡站起身子,对着眼前还是那副轻笑表情的纪棱吐了吐舌头,然后抬起脚来朝他裤裆那踢去。
“大色狼!强奸犯!混蛋!去死!”
每一声咒骂都伴随着一声重重的踢踹声,纪棱座下的椅子可遭了秧,被奚水凡用力地踢着,好像它就是纪棱的命根子那样。
连踢了十几脚她才发泄完毕,停下来重重哼了一声便往其他车厢走去,打算找个离纪棱远远的位置坐下。
可不过迈了几步,她就被从身后伸过来的一只手臂给迅速拉了回去,没多久就被他给反抱在怀中。
奚水凡鼻息之间突然溢满了纪棱身上的薄荷香。
&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