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舔,修长手指将小穴口拉扯开来,微微探进较长的中指,接着用大拇指指腹轻揉少女的阴蒂。
刚刚才经历过一场累死人性爱的奚水凡自然没办法接受在这么短的时间以内又被人用手指侵犯,挣扎的力道比之前大了许多,拼命合拢双腿不让纪棱插进更多指节。
“嘘,要是把床上那个昏睡中的家伙吵醒的话,可不止我一个人会对你做这些事了……他把你伤得很重,这里都肿了。”
纪棱松开了唇中的乳尖,轻舔上奚水凡的脖颈,手下推开甬道里紧实的穴肉缓缓插进更多,闲在一旁没事的食指则摩挲了几下周围略显红肿的花瓣,仿佛在印证他所说的话。
“我宁愿现在取消时间暂停,让更多人知道你是个色情变态混蛋!”
如果当初在公交车上她没有因为惧怕声誉这种东西而任由他对自己乱来的话,事情可能不会发展到现在这种地步,这是奚水凡无比后悔的事,她不厌恶做爱,但是讨厌没有经过她同意的性爱。
“你们在做什么?”
旁边突然传来一声染着讶异的清冷男声,三个人同时扭过头去,与恢复了人身自由的牧学义对视起来。
满室陷入了沉静当中。
看来你的秘密不止我们知道
牧学义比坐在旁边的三个人可要震惊多了,那两个脸皮厚的家伙倒是一点感觉也没有,可全身赤裸的奚水凡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就算有件衣服能够盖住她的身子也比现在这种就像被捉奸一样的场景要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