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就别想我跟你去水族馆了!”
“也不要谈那个小胖子那异想天开的发明!”
“……真是的,亲爱的,我怎么会不去呢?”玛格达摸了摸琳娜的小鼻子,甜腻地笑了,这让想走过来分享喜悦的妮柯斯转头就找了巴尔贝拉说话。
相爱的两个人真是可怕的存在!
泽维尔早知道了玛格达心有所属的事实,但眼见这一幕,也着实有些悲伤,还放任了黑影说话,但说着说着,黑影自己就闭嘴了。
“……小子,天底下娇花那么多,你总会找到的。”
“也许吧,走了。”
这大概是泽维尔与黑影最和平的一次对话了,后来,他们也继续这样吵吵闹闹的,生活下去。
苏拉战争结束的时候是秋末冬初,转头,凡瑟尔就进入了雪茫茫一片。
冬天,寒冷,玉簪太夫经常跑到乌妮丝的地方烤火,据她说生意不太好,舞会也少,于是她也就更懈怠了,但她一来到乌妮丝的地方就勤快地聊天,搞得乌妮丝在旁边煮魔法药剂煮得头都大了。
玛格达与琳娜也常常过来约会,共同挤在一个沙发里,头枕着头——一般是琳娜枕着玛格达的,因为玛格达老是被乌妮丝交代要背一些魔法咒语而玉簪有时也调笑着说些奇奇怪怪的东西,通常琳娜不太关心这些事情,也都由玛格达一个人承担了。
乌妮丝搬东西的时候,玉簪太夫出了很大一部分的力气,要不然那些违禁的东西也弄不进来。为了庆祝她搬家,几个人去了酒馆,正好跟热热闹闹喝酒的警备队一行人撞上。
队长阿伦醉醺醺地红着脸,头枕在冈洛斯的肩膀旁,但据冈洛斯说阿伦太直了,而且还有秀拉跟女祭司等等看上了他,他正在放弃中,当个好兄弟得了;警备队的一堆男人都喝得很嗨,女孩子也是,其中有一个拿着短刀可爱的女孩,一口就是一大灌,凶悍得让人一愣一愣的。
后来,佣兵团的老大跟她的一宗小弟也来到了酒馆饮酒,恰好看到了他们,也加入了其中。
午夜过后,各回各家。
玛格达扶着喝醉了的琳娜——因为嫉妒跟玛格达打招呼的人太多了就埋头喝酒,结果把自己喝醉了——跟在玉簪太夫与乌妮丝的身后走在落着雪的街道上。
黑夜的风呼啸着,但那屋子前的灯笼却是让人感觉温暖。
忽然,一道凌厉的身影夹着凌厉的寒风奔来。
“吁~~~”
停下来,在玛格达她们的面前,这位身着黑色盔甲、有着头黑色长发、骑着黑色战马的女骑士寒着脸在月光与烛光的照耀下展现在了她们的面前。
“贝格尼雅?”
玛格达准确无误地叫出了来者的名字,后者忽然就咧嘴一笑。
她干净利落地下了马,黑色的披风在马背上滑下。
“是我,贝格尼雅。玛格达”,她喊了玛格达的名字,似乎要证明什么,“你很厉害,如果有机会,我们来交手一次吧——”
她说着,又瞬间上了马,莫名其妙地走了。
走了。
玉簪太夫噗嗤地笑了出来,一根烟杆儿挑起玛格达的下巴,饶有兴致地说道:“看来,玛格达真是魅力不减,就算——”
“不算!玛格达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