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毛是她身上细小的绒毛,赶紧解释,她可没有这种恶趣味。
“这就是我的毛!”
她有些执拗的纠正周童的说法,说完一把抓住自己的刘海,“你想剪它?”
她不想在刘海是否能用毛称呼的问题上跟她争辩太久,便顺着她的话应道,“对,不过不用了,你那么害怕剪刀——”
周童话没说完,就看见一撮浓密的碎发顺着风落到了地上。
安散收回手,抬眼看她,“剪了要干什么。”
周童现在纠结的不是她的指甲居然锋利的可以直接把刘海剪掉的问题,而是安散的刘海后面,终于露出来的那双暗黄色的眼眸。
这种颜色的眼睛,她不久前见过。
周童神情一滞,她的脑子里突然记起了一个画面,那时候安散的胸口处,好像也有一个像胎记一样的花瓣状的东西。
那天她不敢看,匆匆瞥了一眼,现在却是把那天忽略掉的东西都记起来了。
周童觉得自己的猜测可能是正确的,但又觉得很扯淡,狼真的会变成人吗?
像是想验证自己那天的记忆是否出了差错,她伸手猛地抓住了安散的衣领,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