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丝毫波澜,“你追什么?”
“因为你在躲我。”
这句话让言冰彻底没话,早知道他今天应该待在酒店不出来。
场上一阵静默,让四周的气氛很是尴尬,言冰最受不了这种气氛,偏生他向来不是个能说会道的人,面对这种情况他只会把头低下,细碎的刘海仿佛一道屏障,把他的双眼遮住,令人无法看清他此时的神情。
“对不起。”江凌寻深吸了一口气,“我知道我对你做那种事,很混账。你生气也正常,你可以骂我打我,但请不要无视我,好吗?”
言冰顿时愣住了,“那种事?”
老实说,他只记得被赵组长灌酒之前的事,之后的事是一点也想不起来,除了那个春梦。一想到春梦,他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
他怕被江凌寻发现自己的异样,忙追问,“那种事是哪种事?”
言冰问得这么直接,反倒让江凌寻觉得更加尴尬和愧疚,不过他已经决定骂不还嘴,打不还手,乖乖认错,所以干脆把自己昨晚的行径一五一十地说了。
反正他不是因为知道那茬才避开自己吗?
“我不知道!”
言冰简直惊呆了!难怪他会做那样的春梦!
“咦?嗯??哈??!”
江凌寻也惊呆了!!他居然不知道?!他这下不是不打自招吗?!
言冰:“”
江凌寻:“”
两人就这样迷之沉默地互看了片刻后,由江凌寻率先打破了沉默,“你既然不知道,为什么要躲我?”
“我”
言冰正待说什么,忽然在巷尾传来了一阵聊天的声音打断,两人都被吓了一跳。
有人过来了!
他们现在聊的话题要是被别人听去了可不妙啊。更何况,江凌寻是个名人,他可不想背上对事业不利的传闻。
江凌寻快速扫了附近一圈,锁定最近的摄影棚后,把言冰拉了进去。
那是一个古风村庄茅屋,里面布景十分简陋,只有一桌一椅,和一张木床。木床上连一张被子也没有,只有一个枕头。
不过两人完全没心思看这些,只是等外面的人群掠过后,言冰依旧一言不发。难道他要说因为梦到自己被他上才会躲他吗?
这种事怎么说得出口!
思前想后,言冰还是无法把真正的原因说出来,于是他的回答变成了,“这与你无关。”
“怎么会与我无关,被躲被无视的人是我!”
言冰不回答也不看他,依然瘫着一张脸。这个表情把江凌寻气笑了,“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没有。”
如果言冰不是冷着一张脸回答,江凌寻只会觉得他在如实回答。可偏偏他一副漠不关心地说这句话,简直仿佛在说:
我连眼尾都没看过你,谈何讨厌?
这无疑让江凌寻的无名火顿时达到了制高点。
他平生最讨厌别人无视他!
而这个人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无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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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冰见他不说话了,便打算离开,“我还有工作。”
“哈哈。”江凌寻突然笑了,笑得无比狡黠,这让言冰心头一颤。
这个笑容他见过,就在那个春梦里,他就是一边这样笑,一边欺负他。
未及细想,言冰只觉手腕一痛,整个人被猛然压在床上,那单薄的木床因为承受了两个大男人的重量而发出了“吱呀”一声。
“你干什么?”言冰冷然的神色终于有了一丝变化,可这声怒吼听在江凌寻的耳里,却如同小猫嗷叫一般,毫无威慑力。
“干什么?”江凌寻平日的温柔模样尽数褪去,只剩下深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