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很多,很多。”
“可是我”言冰欲言又止,面对如此深情款款的江凌寻,他无法把接下来的话说出口,但是就算他不说,江凌寻也猜到了。
“你想去美国留学,对吗?”
被说中了心事,言冰心头一颤,他确实想去留学,之前因为放不下江凌寻所以才拿不定注意,而那篇新闻恰好帮他做了决定。
和想象不同的是,江凌寻并没有表现得有多失望,相反,他对他漾开了一个欣慰且自豪的笑容,“你要是想去留学那就去吧,不管你是去三年、五年,还是十年,我都会等你回来。”
言冰蓦然瞪大了双眼,紧缩的瞳孔到处洋溢着震惊,“你不会不高兴吗?”
这个疑问引得江凌寻朗声一笑,“傻言冰,我的爱人这么厉害,我为什么会不高兴?”
言冰不知道自己该骂还是该哭,于是带着哭腔骂道,“你才是最傻那个。”
这一刻,言冰所有的防线和不安都被尽数攻破,就算是刚才那痛苦的回忆也显得不值一提了,他埋头依偎在江凌寻的怀里,小声道,“我把航班改签到明天黎明,在那之前,还有时间”
“不是说,等我洗完澡再啊”
言冰倚墙坐在浴缸的边缘,半推半就地承受着江凌寻的爱抚。他温软的嘴唇覆上他的粉色乳晕,像个渴求母乳的婴儿一样,竭力吮吸。乳尖上升起的麻痒之感才刚传遍全身,肉柱紧接着便被对方宽大的手捏在手心里,肆意玩弄。
江凌寻套弄得又快又恨,每一下都直指言冰柱身的所有敏感点。
“嘶”
听到言冰的声音不太多,江凌寻下意识顿住手,“怎么了?”
“有些疼慢一点”
那略微发虚的声音,叫江凌寻当即一颤,马上联想到言冰不久前的遭遇,一时间又是心疼,又是着急,干脆俯身下去,轻吻他柱身。
“还疼吗?”
还未回答,言冰却已先用低吟回应了。江凌寻十分满意他的反应,吐舌间,将他铃口处微微吐露的先走汁卷入嘴里,而后唇舌并用,上下含弄,反复舔吐。
言冰无处安放的双手,渐渐抓上了江凌寻的头发,冰冷指间触及柔顺的短发时,仿佛在渴求更多,更深。
“啊哈啊凌寻”
江凌寻揽住言冰的腰,以便更好地让他的肉柱到达自己喉中的最深处,他每一下含吐都极其小心,生怕弄疼了对方。
“还有哪里疼吗?”
“这里”言冰抽柱退出,然后举臀转身,用二指微微拉开了自己那有些发红的后穴。
看着言冰任性又委屈欲哭的模样,江凌寻宠溺地笑了笑,“身体放松些,我这就帮你‘疗伤’。”
后穴因为此前被器具开拓过,此时还十分柔软湿润,以致舌头能轻易侵入,放肆地搅动穴口的敏感之处,津液湿润到穴口浅薄的伤处时,瞬间产生一丝微微刺痛,然而神奇的是,这隐隐约约的刺痛并没有带来丝毫不适,相反,竟配合着敏感处被刺激所带来的舒爽,衍生出别样的快感。
这种快感,当即令言冰呼吸一窒,他快要受不了了。
“啊凌寻,别这样啊”
言冰试图推开江凌寻,但却被对方抓住了抗拒的双手,并在他手上借力,迫使他把臀部抬得更高,这个体位,无疑令江凌寻更能卷舌深入。
“嗯啊啊哈”
搅动抽弄良久后,江凌寻见后穴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便挺着那比烈焰炙热,比铜铁更硬的庞然巨物,从后方缓缓探入,软土被巨桩种入时,突然收紧,湿润的淫液吞没着炙热的巨桩,将双方最为私密之处交融相嵌,极尽鱼水之欢。
“唔言冰,你夹太紧了放松点”
言冰嘤咛了一声,并没有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