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阙哥家长得好看的小嫂嫂娇滴滴的喊夫君,却又脸皮薄经不起逗,总要臊他。他在田垄上坐下,垂着头,想着想着又自己红了脸,透白的手指去揪旋覆花嫩黄的花瓣:“在家里再叫夫君。”
他又问李阙:“早上隔壁吴家婶婶送过来两个红鸡蛋,说是家里有红事。阙哥哥,什么是红事?”
“吴家哥哥,你见过的,那天来我们家借犁铧用,”李阙提醒他,青沅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李阙知道他早就忘到九霄云外,接着往下说:“他家前两天添了个女孩儿,四月初八生的。是个好日子。”
“哦。”他垂着头看着手上揪秃了只剩花蕾的旋覆花,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拿着草梗在地上点啊点,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睁着黢黑的眼一派天真的看着李阙:“我知道了,我要是给阙哥哥生了孩子,阙哥哥也要给大家送红鸡蛋对吧?”
他嫩生生的问,还扬着小脸冲李阙笑。
青沅在村子里生活了一个月,沾染了人间烟火气,胆子也养的比从前大了一些。李阙不忍心拂了他难得流露出的顾盼神飞的神气,那句“你如何能生”生生的咽了回去,也温柔的看着他,放轻了声音,像是表示肯定:“对啊,所以沅沅想什么时候给夫君生孩子?”
青沅看着他。李阙柔声的说话,浓黑的眉,英挺的鼻梁,像是在青沅心上酿了一道春酲,醉的酩酊。他站起来,软乎乎的搂上李阙的脖子,眸子里热切、滚烫、满目纯真。嘴唇微张,薄薄的水红色的唇看着就软。
看得李阙也意乱情迷。
“夫君喜欢小孩吗?”他一手解了扣子,剥开自己的短褐薄衫,露出雪白、柔嫩的胸口,和胸前那两点桃色的茱萸,贴上李阙精壮的胸膛:“夫君多肏一肏,就能早一点、快一点”
李阙搂着他,手放在他黑乎乎的后脑勺上,上挑的眼也变得极深。他架着青沅分开两条细长的腿坐在树杈上,彻底剥去了他的衣裳,像剥开一枚刚褪去青涩的蜜果。
李阙声音沙哑:“沅沅,腿张的再开些。”
老槐树的长着柔软青苔的潮湿树杈上,青沅张着腿儿春光四溢,像枝头软熟的白桃。春水涓涓总也淌不尽。他们在青天白日里,幕天席地的野合。
青沅平日里总是喜欢呆在潮湿水汽的地方,殊不知他自己湿软红艳的穴也勾人又美味。
青沅的腿勾着李阙的腰,李阙就用手托着他的大腿,免得他从他身上滑下来。
李阙俯身压住他的唇,舌头伸进他嘴里勾住他细细的蛇信缠绵,青沅也悬着上半身和他亲吻,涎水在两个人紧贴的唇舌之间,濡湿了李阙的衣襟和青沅的胸口。
李阙握着肉茎顶着那个湿润蠕动的小口挺动了一下,青沅白软如水的腰身就颤了一下,这才想起害怕似的,紧紧搂着李阙的后颈把脸埋进他的肩窝,小心翼翼的问:“会不会,有人过来”
“唔——嗯啊——”青沅话说一半,猛然被呻吟堵住。
李阙李子大的肉冠慢慢挤进去,不上不下的卡着穴口。伸手去揉他被撑开的臀眼,算作回答。李阙一揉,他的淫水便潺潺的流出来,龟头在青沅穴口顶了一遭,就沾上了湿漉漉的水光。
“嗯”
,
李阙就着湿乎乎的淫水慢慢的把整根粗大的阴茎捅进去,小家伙便抓着他的领子软软的哼,像是舒服的样子。
?
青沅闭着眼,软了腿一般环着李阙的腰,随着他的顶弄一顶一颤,一声声“夫君”“阙哥”叫的娇娇的。李阙插在他穴里的的肉茎又硬涨了几分。李阙慢慢抽动着,时浅时深,青沅丰盈的汁水裹着他的阳具填满了整个腔隙。
青沅的阴茎也挺翘翘的立着,圆头上淌着水,硬硬的难受。他不知道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