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教我嘛”
低头专心操着,一言不发。
“呜呜呜”林沂脑子混乱,一边承受狂风暴雨的侵犯,一边想着能讨欢心的话。
“你、你叫啊啊你叫什么什么名字?啊”
眯着眼,又重又深的把肉棒捅进去,“不叫名字。”
“深!啊!!不是轻点不、不叫名名字叫什么?”
说实话,做到这份上也快射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叫自己什么,只是他觉得,这个小东西,得给他一个交代。
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狠,越来越深
林沂疯狂甩头,尖叫哭喊,就在他以为自己真的要死了的时候,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词
他哆哆嗦嗦抖得像风中的树叶,双手环着的脖子,大哭着叫出声:“啊啊啊老、老公不要”
“额?”被这声老公猛的刺激到,立马缴械射精。
我操?不可思议的想。
我操?
这个叫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