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被他含到了高潮,很快喷射在嘴里。
“呜呜呜呜”终于崩溃大哭,“呜呜呜你为什么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啊”
真是神奇的生物。
满意的舔着射在他嘴里有些腥却又有些甜的精液,不解道:“我为什么不能做这样的事?”
因为太羞耻了啊!林沂在心里呐喊着,但他说不出口,因为好像说的也没错。
他为什么不能做这样的事?
就因为他觉得不像会做这种事的人吗?但对方为什么要给他口?陷入了深深的迷惑里。
“你能不能把、把那个东西拿走”转移话题,不敢看的脸。
偏偏不遂他的愿,捏着他的脸掰正,然后手抓着肛塞毛茸茸的尾巴开始用肛塞操软嫩的小穴。
简直无地自容,不知道为什么他很排斥这个东西。身体越发挣扎得厉害,“求、求求你了我真的我真的不想要这个呜呜呜”
手下动作不停,沉声问他:“不要这个要哪个?我看你下面的小嘴很喜欢,都快高潮了。”
“呜呜大混蛋”骂他,“你明明知道我、我想要哪个”
“我不知道。”冷漠的说。
林沂上半身动弹不得,最后被肛塞操到高潮时他连嗓子都哭哑了。
金属肛塞上沾满黏腻的水渍,面无表情的把它丢进垃圾桶,然后抱起的上半身坐起,把对方的腿圈在自己腰上,重新硬挺的肉棒抵在湿软得一塌糊涂的穴口,诱哄着说出讨好他的话。
“说你要谁?”
林沂脑袋侧放在的肩膀上,小小声的回道:“要你”
“嗯?”
“要你。”
“说清楚。”
“呜呜要、要你老公”
“乖。”
咬住腺体的同时再次进入了对方柔软的身体。
他知道这一次过后,有什么东西在他心底悄悄改变了。
林沂被顶弄得失了神,但他依然模糊的记得对方不停操弄自己,不停让自己喊他“老公”的事情
喜欢他吗?林沂被操得浑浑噩噩的,眼皮困重得要死,最后晕过去之际,他脑海里闪过一个问题,那就是——都把他操成这样了为什么还没标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