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住后一寸一寸往嘴里吞,待全部含了进去,便开始抬头套弄起来。宝池的睫毛不断的颤动,却好似在品尝最美味的佳肴一般投入。
大少爷也被含得兴致渐渐起来,胯下肉根昂扬,宝池被男人的鸡巴顶着喉管,噎得干呕,可还是尽力的把那根肉棒吞到最深。被粗大的肉根呛得口唌从嘴角溢出,混合着男人的腺液变成浑浊的液体坠落在胸口。宝池的身体泛红,从脖颈一路红至胸口。
大少爷发出满足的叹息,用手按住宝池的头,一下一下的摁在自己的胯下。宝池的嘴长成了一个圆洞,彻底成了男人的鸡巴套子,龟头每次都滑入喉管,顶的他干呕的欲望越来越强烈,眼泪徒然的挤出眼眶,却换不来大少爷的怜惜。
咕叽咕叽的声音钻入徐衿的耳朵,徐衿满脸通红又惊又怕 ,想捂住眼睛又好奇的一看再看。
宝池被鸡巴塞得口角流唌,频频翻着白眼,却甘之如饴的被大少爷摁着头吞咽着男人腥臭的肉根。
如此捅了上百下,大少爷发出兴奋的闷哼,手上的动作愈快,宝池被作弄的几乎窒息。
终于,大少爷几下猛摁,快速的进出宝池艳红的口唇。然后一动不动的静止。
大少爷闭着眼睛,享受着喉管吞咽的极致快感,喷发在宝池的喉管深处。
随后他大掌一松,宝池终于获得片刻喘息,他猛地转过头,干呕几声,却什么都吐不出来,黏黏腻腻的液体从口角滑落。
大少爷没让宝池休息太久,拿起暗棕色的鞭子挑起宝池的下巴,仿佛在观赏亲手捏造的精美瓷器,就这么看了一会,大少爷再次开口:“躺下。”
宝池听着,乖乖的向后躺倒,他手脚被缚,倒下时,却自觉的打开膝弯,让腿心的秘处展露给自己的男人看。
宝池的头垂向一边,面无悲喜,他面向的刚好是徐衿和季丞站着的方向。
眼神对上了。
徐衿慌乱的躲开,忙不迭的轻声疾步往外走去。
“呼……呼……”
徐衿惊魂未定的捂着胸口,这种做坏事被发现的感觉,真的太刺激又太害怕了。
季丞不急不慌的跟上他,再次牵起他的手,搂着他转到垂花帘下。
冬天来了,垂花帘的花已经掉光了,只剩下干枯的枝丫攀附在木制的柱杆上,等待来年春雨的滋润。
季丞先是抱着徐衿轻抚,等他颤抖的身体慢慢平息。
等到徐衿缓过来了, 轻轻的推开季丞。
季丞也不恼,坐在垂花帘下的长石板凳上,看着徐衿。
“怕吗?”
徐衿想了想,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看到大少爷,怕。”
“那你……”
季丞还未说完,徐衿又打断他继续说:“但,但是你,是你的话,我不怕。”一双眸子里满是不谙世事的清澈,让人看得动容。
季丞听到他说,本想绷着的嘴角还是泄露出笑意。
“衿儿知道那是什么不?”季丞问。
“不知道,但大夫人看起来很难受。”徐衿想到大夫人的模样,不免有些担忧。
季丞大手一捞,把他揽在怀里:“傻衿儿,你又可知他不快活。”
似是想到什么,季丞眼神暗了暗,抬头看着怀里的徐衿说:“衿儿,你可愿出府,等我去朝都供职后,再将你接来朝都,一起过日子。”
徐衿又惊又喜,从季丞身上跳起来。
“愿意……可是……季老爷那?”
季丞垂眸冷哼:“他不是想要我娘的遗留的财产吗?给他便是了。”随即他笑着看向徐衿:“换你这个三娘,不亏。”
“使不得,使不得呀。”徐衿急了,自己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