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沾湿了两人交缠的私密处毛发。伴随着愈来愈快的抽插,水液被捣成了白色的泡沫。
“呜啊……好深……不要……”诺言半阖着眼,踮着脚尖起起伏伏。
季丞没让他如愿,大手掐着他快要被双手掌握的腰肢,把他用力的往自己胯下摁,他非常清楚自己在床事上总是有些暴虐的想法,他一直都可以很好的控制,和徐衿做爱时便可以收放自如,免得吓到徐衿。
可面对诺言,他却不想克制。就像他的大哥那般,也许骨子里季家就流着暴虐的血液,他们远不是外人眼中温文谦逊的模样,季家几百年来,外表光鲜亮丽,内里早就变了形走了样。
百年大家的光辉荣耀,外人眼中的品行端方,是他们的遮羞布,掩着门,做尽荒淫下流之事。
在床笫间尤是。
季丞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无视诺言的哭喊,把人用力的摁住,胯下如打桩一样顶撞他的穴,他要鞭打他,用他男人引以为豪的肉棒,一次次的刑罚他的嫩穴,逼出他内心深处的秘密。
诺言身型单薄,肩膀瘦削垂坠的秀发披散在光洁白皙的皮肉上,隐隐露出的紫黑淤血痕迹,更添了几分淫虐的美丽。
滚烫的水珠滴在腹肌上,季丞抬头去看,是诺言落泪了。
一哭起来,诺言的鼻尖变得红红的,因为哭泣,眼睛红肿起来,嘴唇也变得湿润,穴内的肉棒肏得极深,龟头把子宫嫩肉顶起,又瞬间后撤,嶙峋凸起像蘑菇头一样的龟头用力的刮弄着宫颈的嫩肉。肉棒撤到穴口又发狠的捅进宫腔,挤开宫颈,薄弱的宫颈自从被打开,就彻底放弃了抵抗,翻进翻出的裹着男人的鸡巴。
此刻那圈嫩肉已经被肏得红肿不堪,轻轻碰一下就泛起尖锐的快感。
诺言在男人身上颠动,颤抖着,双手无处可放,一会放在男人结实的腹肌上,又被那处火热的线条烫得松开,身子微弯,手往后撑着。又被肏得更深,更狠,肏得他腹部凸起,显出鸡巴的形状。
他怕了,想要抬起腰逃跑,又被按回去插遍布淫水的子宫,肏得两人连接处汁水飞溅。
“啊啊啊……不要……啊……”诺言屁股狂摆,不断的抬起腰逃跑,又一次次的被押回来按着肏。
雌穴前面的肉棒硬得紧贴着腹部,龟头的小孔翕张,不断地吐出腺液。
这种感觉太可怕了,诺言尖叫,眼神迷蒙,脑子宛若被抽空,手臂都震颤,小腹内的子宫饥渴的吮吸,隐约能看到下腹的绵绵收缩。
“嗯啊啊啊……”绵长的呻吟泄出,他又想要泄了。
季丞观察着他的反应,在诺言差点就要到达顶峰的时候,再次把肉棒拔了出来。这需要很大的意志力,但为了达到目的,他只能这么做。
肉棒的抽出,让雌穴猛的抽搐了几下,他已经痉挛了,就差那么一点点……
男人却不肯给他。
“给我……恩人……给我……”
诺言不逃了,雌穴的淫肉都搅在一起了,剧烈的抽搐着,痉挛着,就差那么几下,只要男人再肏他几下,他就要释放了。男人却撤身了。
诺言想用糊满淫水的肉穴去够男人的鸡巴,季丞却不如他的愿,兀自站了起来,肉棒还黏连着诺言穴内的淫水,拉着丝儿的滑落。
诺言的表情被黑发掩盖,两条长腿大开,下身不断的抽搐,之前被男人肏得太狠了,子宫都被奸透了,宫颈现在还是淤红肿胀的状态。突然被放开,简直比死还难受。
在药物的控制下,他想伸手去给自己摸一摸,缓解一下那痒入骨髓的感觉。
季丞却抓住他的手,反剪在身后,他也不太好受,骇人的鸡巴还滴着诺言的淫水,柱身上翘,龟头肿胀。
他用手捏开诺言的嘴唇,把自己还昂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