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涌出了一股水流,黏黏腻腻的粘在了亵裤上。
葡萄从手中滑落,诺言浑身潮红,药效来得又快又迅猛。
季丞本在看书,察觉葡萄落地,他抬头去看,便发现了诺言的异常。
“想要了?”他合上书问。
诺言坐在他对面,身体软软的靠在车壁,一双眼睛含水的看着他。
季丞放下手中的书,“过来。”
诺言用手撑着坐垫,几乎是扑向了季丞的怀里。
他身上有股淡淡的皂角香气,季丞凑近便能闻到,他接住怀里的人,却不轻易的满足他。
季丞松开揽住他的手,“自己把衣服解了,转过去背对我,把你那骚屁股翘起来。”不容抗拒的命令道。
昨天季丞就盯上了诺言那风骚的翘屁股,鲜少双性人的臀肉能如此丰腴诱人,让他爱不释手。
诺言在青楼被调教的时候,老鸨派来的管事打量他的身段,便夸他那两瓣肉臀,以后定能让恩客流连忘返。
大约男人都是喜欢的吧,诺言心想,他抓住季丞这根唯一的浮木,只能依着他。
他褪下衣服转过身,手臂撑在马车的软垫上,腰塌了下去,屁股高高的翘起来,马车内空间狭窄,要做到这样的姿势,必须把屁股往上抬,腰使劲往下压。
如此呈现在季丞面前的便是一个圆润如桃的肉屁股,颤生生的翘在他的面前,昨夜拍打留下的痕迹还在,斑斑点点的抽打痕迹。嫩穴两瓣紧贴的肉瓣分开,已经张开了小口,被异于常人的肉棒狠狠肏过的嫩穴不复纯情,变成了成熟的殷红色。
两个小小的卵蛋在肉棒下低垂着,诺言的毛发很少,看起来很干净的腿间,此刻却被淫水糊满了。菊穴不断的翕张,看起来想要吞咽什么似的。
雌穴已经痒的自发的吮吸起来。昨夜被男人肏得红肿翻起,这么会儿过去,依然还能看出被玩过的痕迹。
季丞用手指去摸那两瓣分开的肥厚肉瓣,诺言便浑身发颤,泊泊的淫水自动流出,沾湿了男人的指间。
看着那晶莹水亮的痕迹,季丞眼热的把大掌附上肉穴,胡乱的搓揉着。
“自己把淫穴掰开。”
诺言只能听从的用手把两瓣穴肉分开,口中因为羞耻,发出几声哭吟。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季丞就低头吻了过去,亲上了他的水穴。那里被清洗过了,没有其他味道,只有淡淡的腥甜气味。
男人温暖的舌尖舔开穴缝,探进了翕张的穴道内,软舌胡乱的在穴道内游弋舔吸,把淫水吸得滋滋做响,然后狂风暴雨般的搅弄穴内嫩肉,把多余的汁水全部搅弄出来,悉数吞吃。
诺言被吸得力气尽失,嘴里不断的溢出呻吟,不多时,便只会放浪的摇摆着臀肉,渴求男人再吮得更深一些。
“啊啊……不要……不要舔……啊啊……”舌尖的舔舐比交欢更情色刺激,诺言脑内被这根灵活的舌尖占据,又渴望又害怕。
季丞揉着他圆润白皙的臀肉,大口大口的舔吸着淫汁,一会包住整个嫩穴狠吸一口,一会又探入雌穴胡搅。被肥厚穴肉包裹的肉蒂,更是被飞速的左右弹动的舌尖舔得探出了头。
“呜啊啊……不……那里不要……”被飞快舔吸肉蒂的感觉让人头皮发麻,男人锲而不舍的舔着那处,终于把丰沛的潮吹汁水舔弄了出来。
“啊啊啊啊……”诺言仰着头,突如其来汹涌的快感让他穴心紧缩,源源不断的淫汁浪水喷出体外。
季丞见状,依然不肯放开他,持续舔舐他敏感肉蒂,笋尖儿般的肉蒂红肿勃起,探出薄薄的皮肉外,比龟头更为敏感的那处被男人粗糙的舌头舔着。一阵阵酥麻传遍全身。
比之前更汹涌的潮吹汁水再次泄出,“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