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人,沉声道“后日进宫,明日等等宇文大人。”
“是”
墨色男子的目光阴冷,浑身带着戾气,紫平公主么,我一定要得到你,不惜一切代价,驸马,呵,短命鬼。
空凌夜进宫谢恩之后,便躲在府中,哪儿都不去了,除了秋云秋寒,其余人全都回空府了,整日泡在书房,实则是看着书才能安心睡觉。
服了安神草之后,没多大的梦境困扰了,整天吃喝睡看书,有多忙,只有空凌夜知道。
终于安稳了几日,空凌夜也趁着时间好好养了几只小虫子,江明玉以皇后为由,给空凌夜送去了十一个暗卫。
空凌夜也没拒绝,亲自为几人解了毒,时不时的回到空府,看看府里的情况,没什么又继续回公主府,看似安静,实则暗流涌动。
登门拜谢
秋云看空凌夜正在午休,犹豫再三,还是叫醒了人,被人叫醒,一脸的不满“怎么了?”
“少爷,谭韵有十几天没有去府上学琴,秋竹问该怎么做。”
那么多银子,为何不去?“府里没出什么事吧?”
秋云犹豫了一下,不能说谎“前面有人去府上行刺,谭小姐为秋竹挡了暗器,暗器没毒,就是伤口有点深。”
一听有人行刺,脸色就沉了“为什么不说?”
“怕你分心,这几日知道你一心放在宿州,这一次的人不是临王世子的人,是,北辽太子”
就那么想要我死,呵,太嫩了“有人受伤吗?”
“没有”
“让顾叔备礼,明日去潭府。”
“好”
潭府
“爹,我不嫁那个世子!”地上的女子苦苦哀求,已经苦苦哀求了一个上午。
谭父脸上终于有了一点动容,旁边的妇人却说“韵儿,那世子也挺好的,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二夫人,不,爹,我不嫁,爹,求求您,去劝劝世子,让世子改了心意,爹!”
“爹,那世子什么人京中人人耳闻,您怎么能让姐姐嫁过去呢?爹,咱们去求求世子,好不好?”谭林看着自家姐姐伤心,心也跟着疼。
谭林,谭韵,谭昌正妻所出,在谭韵十岁时因病去世,剩下姐弟两相依为命,谭昌同年抬进二夫人白莲,有一幼子,十四岁,谭昌对其极其疼爱,蛮横无理,目中无人,从不把谭韵姐弟放在眼里,在谭家一人独大。
听谭林为谭韵说话,想着自己这个儿子,从小就不听话,经常和自己对着干,就气不打一处来,冷声“去世子府怎么了,哪点委屈你了,小妾也是你的福气,此事不得再提,来人,看好小姐,三月后如期去临王府。”
谭韵整个人瘫坐在地上,肩膀已经透出血迹,可心里的疼痛,已经盖过身上的痛了,眼里尽是无助,看着面前的父亲,心中虽然恨他,可一直敬他,可如今,自己,不过是利益的牺牲品罢了。
心中苦涩,仅存的一点敬意也没了,从地上狼狈地起来,独自回到房中,黯然神伤,命运如此吗?
谭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