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牛建国更是故意用胯间的那根物件不断地抵着少年的子宫口摩擦肏干,将少年的身子肏得前后晃动摇摆,哭喊着求饶也不被放过,甚至双腿被男人托起压在身体两侧,好让那根肉棒深深插入子宫口,肏得少年崩溃啜泣起来。
韩清远想着想着便忍不住夹紧双腿,面红耳赤地发现自己腿间的雌穴已经湿透了。少年充满了对自身的厌弃感,再加上心绪烦躁不安,眼泪再度滑落了下来。
为什么会这样呜,如果真的怀上了宝宝,自己还怎么和学校交代?
打胎的可能性都十分渺茫。村子里的医生连感冒都治不好,更别提打胎这样的手术了。而且如今人口繁衍越发艰难,医疗条件落后的牛家村更是对每个新生儿的出现都视若珍宝,怎么可能会允许打胎的事情出现呢。
少年的手轻轻抚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内心不知道是畏惧还是担忧。二十岁就已经怀上了宝宝,这对于少年而言真的是不可思议的一件事。若是传回学校,被导师和同学们知道了
牛建国这边等了几个月,心态也从一开始的满不在乎变得有些介意起来。
一向粗犷的男人每次独自一人爬上床睡觉,都有些怀念那个夜晚怀里抱着少年柔软身子的滋味。更别提少年那娇嫩多汁的身子,好似尤物一般任由自己摆弄,仿佛只要自己需要,随时就能要求少年张开双腿悉心服侍。
牛建国躺在床上越想胯下越发胀痛,好几次都是心里想着那一夜少年清纯而又放荡的模样用手纾解出来的。
这天儿子又嚷嚷着要去找小韩老师讲题目,牛建国神使鬼差地提出要一起去。明面上是要交流一下上次家访的结果,内心真实想法是什么恐怕也只有男人自己心里知道了。
虽说自己阴差阳错把人家的初次给拿了,但好歹是个城里的大学生,村里那么重视,也未必真能嫁给自己,除非那肚子里揣上崽儿了。
牛涛对于父亲主动提出要一起过去心里有些奇怪,不过少年也没敢说些什么,以免又要面对男人的斥责,只是原本雀跃的心情多少有些收到拘束。
“爸,前面就是小韩老师的宿舍了。您要一起进来么?”
“唔,你先进去吧。讲完题目我再去和老师聊聊。”
牛建国有些不自然地咳嗽了一声,便拍拍儿子的肩膀示意牛涛过去敲门。
韩清远这边还在床上抱着双腿犹豫不已,眼泪还挂在眉梢上将落未落的,就听见外边传来了学生牛涛的声音。
“老师,您在吗?我是牛涛”
韩清远连忙用手擦干眼泪,又对着镜子看了几下,确定不会被看出什么便急匆匆过去开了门。
谁料开门之后,站在牛涛身后的正是人高马大的牛建国,少年一下子变得僵硬起来,内心尚未平复的情绪再度翻涌。
“你,你怎么来了?”
牛建国沉着脸不说话,倒是牛涛发现气氛有些奇怪,忍不住出声招呼了起来。
“老师,这是我爸牛建国。今天和我一起过来的,想找您交流一下上次家访的事情。”
不知情的少年大大咧咧地说这话,殊不知自己这番话一下子让本就紧张的气氛越发暧昧起来,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情色之感。
韩清远踌躇了许久,实在没有办法只能将学生带进来。在牛建国进门的时候,本能地躲开似乎不想靠男人太近一样。牛建国注意到以后也没有办法,只能装作看不见一样走了进去。
“这一题你的解法错了,应该是这样”
台灯下,少年的嗓音温柔极了,拿着笔悉心地修改着少年的作业。漂亮的字迹行云流水般地写下,一道难题很快就解开了。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我一直算不对。”
牛涛笑着抓抓头,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