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让和他妹妹和同事看到,赶紧拉着如萍离开。
他们匆匆离去,何书桓却被叫住结账,几人只好站在门外等他,没过多久正好看到换好衣服的依萍正好出来。
陆尔豪捏紧拳头,如萍见周围没有别人,赶紧走过去拉着依萍。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回心转意,我们是一家人,没有什么是不能好好说的。你先去和尔豪道歉,然后我们找地方坐下来。”
何书桓出来听到,急切地说:“这么晚了,除了大上海没有别的地方开门,不如去我那里吧。”
那是他们唯一一次独处的地方,相信在公寓里,依萍一定会记起那个雨夜的“偶遇”。
依萍把手从如萍手里抽出来,“我想你可能记忆力不大好,我帮你回忆一下。陆尔豪搞成这样,是他辱骂我低贱自甘堕落,我再三警告,他非要来招惹我才变成这样,我要道什么歉?”
她看着何书桓:“这位先生,你的确帮了我,但你最近给我惹得麻烦实在太多了。我想,我们早就扯平了。但如果你需要我的帮助,我也会出力,仅此而已。”
秦武的车子刚好开来,依萍头也不回地上了车。
陆尔豪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看着比他那辆大汽车还要昂贵的车子,好像找到了发泄的理由,跳起来站在尾气里指着车子骂。
“还说不是自甘下贱!就凭她清清白白当歌女,下辈子都坐不上这样的好车!出生就是贱命,没点下三滥的手段根本不可能富贵起来!”
给他们叫车回来的杜飞正好听到这句话,见视为女神的若毫无反应,满腔热情被浇了个透心凉。
几人回到书桓和杜飞的公寓说了会话,没人注意到杜飞的低迷。
尔豪和如萍回家,如萍还在想怎么和家里人说依萍的事,尔豪暴躁地吼着。
“说什么说,告诉他们我被陆依萍打了吗!”
如萍只好闭嘴,整天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依萍脸色不好,秦武忙问她发生了什么。把刚才的事一说,秦武差点没让人掉头回去爆了陆尔豪的头。
依萍握着他的手,“今天是我们的约会,别让他们打乱了我们的计划。”
秦武咽不下这口气,心里盘算着,决定答应陆家那边的计划。
“我想,对陆家最好的报复,就是我离了他们一样能活得好好的。他们看不起我,想看我落魄,被他们踩在脚底下,我就让他们试试这种滋味。”
秦武凑近她:“有一条捷径,能让你迅速变得风风光光。和我结婚,成为秦太太。”
依萍往他下面一按,恶狠狠地咬他的脸,留下齿印。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给我老实点。”
秦武下面本来挺老实,被依萍怎么一弄,反而起了兴致。
他喊着疼,依萍给他揉脸,他却把两人十指相扣的手往他腿间按去。
依萍红了脸,骂他不要脸。秦武干脆让司机靠边停车,让司机下去等着。
车里只有他们两个,路上只有昏黄的路灯,不见人踪影。
依萍心跳加速,秦武在黑暗中扑上来,吻住她。
两人在逼仄的空间里接吻,急促的呼吸,衣料摩擦的声响,暧昧的氛围包裹着两人。
他叠在依萍身上,牵着依萍的手,他的裤子里。
沉甸甸的一团散发着热气,烫得依萍手一抖。她大着胆子,用手指轻轻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