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听说陆振华要娶妻,许多太太都不约雪琴出去打牌,对她也没有以前客气。
这让雪琴意识到,陆家给自己带来了多少好处,不仅仅是钱财,还有地位。
她必须稳住在陆家的地位,思来想去,她想起了文佩。
文佩当年和她一起被陆振华带来上海,当初她费尽心机,陆振华也没要了她的命,可见对她有几分真心。
要是把文佩接到陆家,说不定能让陆振华回心转意。反正文佩面团一样的人,完全不是她的对手。
打定主意,雪琴让如萍带着她,风风火火赶到文佩住处。
她大力地敲门,嘴里不断喊着文佩开门,言行举止一点都不像一个富太太,搞得如萍很难堪。
文佩早就听到了雪琴的声音,只是她不想和雪琴有什么交集,假装听不到。等她敲累了,自然就会离开。
没想到雪琴越来越嚣张,把在午睡的依萍吵醒了。
文佩无法,只能给她开门。
如今依萍能赚钱,还有秦武三五不时地送东西,这小小的院子看着很温馨体面。
雪琴一进门就很不顺眼,这母女俩穷困潦倒才好,才方便把话说出口。如萍也很奇怪,上次她来的时候,这里是破破烂烂的。
雪琴的狐疑和打量毫不掩饰,让文佩很不舒服。
“你们来有什么事吗?”
文佩耐着性子,温和地问道。
雪琴这才想起自己的正事,把陆振华要娶老婆的事说了出来,还添油加醋地把萍萍说成那等下三滥的娼妇。
如萍知道雪琴说得有些不对,但也没有纠正。
“佩姨,我们实在是没有办法了。爸爸现在这个样子,怕是要把我们赶出家门,我想,只有你才能让爸爸回心转意了。”
雪琴难得示弱,又在文佩面前哭,让文佩给她做主,说得两人好像亲姐妹一样。
文佩听到陆振华要结婚,身子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她以为陆振华不爱任何人,只要她一直温柔顺从,总有一天她的丈夫会看到她的好,会回头找她。
可她错了,陆振华居然真的会爱上别人,她的期望,全都没了。
文佩摇摇欲坠,如萍她们完全没注意到,一个劲在拉着文佩说话。
等文佩向后倒去,张大嘴也没搭把手,就这样看着。
依萍从屋里出来,赶紧扶着文佩,文佩看着这仅剩的女儿,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
依萍在屋里就把这两母女的话听清楚,看到自己的母亲被她们刺激成这样,看向她们的眼神立刻充满了恨意。,
如萍看不懂依萍的眼色,转而劝起她来。雪琴从来都怕依萍,不敢说话。
“行了,你们打的什么主意我再清楚不过。我明确地告诉你们,要我妈去做这个出头鸟绝不可能。”
“依萍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只是希望佩姨能回去劝劝爸爸。”
雪琴赶紧握住文佩的手,“文佩,你忍心看着我们娘几个流落街头吗?”
文佩神色松动,依萍赶紧护住自己的母亲。
“当初爸爸把我们赶出家门的时候,你们就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你们递马鞭给爸爸,让他把我打得半死不活的时候没想到也会轮到自己?”
如萍摇头,不停地说着不,却找不到可以反驳的话。
雪琴咬咬牙,还想蛊惑文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