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抱在一块,交换了一个吻,秦武满足得将自己的东西拔出来。沾满液体的肉棒一拔出,没了东西堵住,精液缓缓从没来得及闭合的穴口缓缓流出。
粉红的穴口被摩擦得颜色变深,白色的浊液掺杂着点点红丝流出来,看得秦武眼睛发直。
依萍头一次看到秦武这呆愣愣的模样,又好笑又害羞,正要并拢腿,被秦武强硬的阻止。
“还、还要做什么呢,我妈看我们半天不出去,一会儿进来看到,可,可怎么办?”
秦武笑着亲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依萍躲开。
“不做什么了,地上凉,舍不得在这里再来一次。”
“油嘴滑舌,这会儿又知道了”依萍小声咕哝,抱怨着。
秦武当真不再闹她,干脆用沾上两人体液的婚纱胡乱擦了擦自己身上,转身去手边的椅子上拿过一张手绢,悉心给依萍擦拭下体。
依萍耳朵发烫,奈何手软脚软做不了什么,只能任由秦武摆弄。接下来一整天耳朵都通红,不敢与人直视。
胡闹过这回,秦武对婚礼一事没有以前急切,虽然都是亲力亲为,当看着比之前坦然不少。
要不是秦武总哄着依萍去新房和他同住,怕是连依萍都会怀疑秦武是不是不想结婚。
婚礼热热闹闹的准备着,连方瑜都要请假来给依萍帮忙。亲人好友爱人在身边,依萍几乎没有什么烦心事。
唯独一件,就是该不该给陆振华送份请柬这事,让依萍拿不定注意。
依萍再怎么单纯,看着约翰和文佩如胶似漆也不可能看不出问题。再有秦武的言传身教,自己母亲身上发生了什么依萍也猜个八九不离十。
连唯一对陆振华有好感的母亲都有了新的依靠,陆振华出现在这场婚礼上显得很多余。
但依萍身上流着陆振华的血,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想了许久,依萍发现自己庸人自扰,
就算请柬送到陆振华手上,估计他也不会正眼看一下。
最终依萍还是决定告知陆振华,让自己彻底断了对陆振华可笑的期待。
秦五爷亲自送她到陆家,依萍说去去就来,让秦武在车里等她。
陆家不像以前热闹,梦萍不在,尔杰也不在,只有如萍一个人坐在客厅写什么东西。
看依萍进来,她放下笔高兴地走过去。
“依萍你怎么来了,你都好久没来这里,我有好消息都来不及第一时间告诉你。”
依萍笑了笑没接话,如萍也不在意,兴奋地把桌上的东西拿起来给依萍。
“看,这是我亲手写的请柬,我打算在教堂举行婚礼,邀请神父来为我们主婚,我们在父母的祝福中走向婚姻的殿堂”
红皮请柬上并排写着“何书桓”和“陆如萍”的名字,依萍看着上面还没干的墨水,感慨她的用心。
“那就提前恭喜你了。”依萍和何书桓没有太深的交集,仅凭几面之缘觉得这个人不可靠,但无凭无据,没法和如萍说。
如萍脸上全是兴奋的红光,开心地接受了依萍的祝福。
“对了,你是来找爸爸的吧,有什么事吗?如果是要钱的话,我这里还有一点,你千万别和我客气。”
依萍的笑容僵硬在脸上,但没发作,收敛了笑容木着脸。
“我现在有工作,能养活我和我妈。今天来也是来说一件喜事,我要结婚了。婚礼就在下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