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娆摸了摸小萌柔软的长毛，漫不经心地问：“什么事？”
那头的陆珈试探着问：“娆娆，你知道舒冬青住在哪吧？”
“知道。”周娆有一搭没一搭地为小萌梳理长毛，纤白的手指陷入白色的长毛中几乎要融为一色。她语气微妙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就是想知道舒冬青住的那栋楼还有没有待售的公寓。”陆珈讨好地笑着，“你知道嘛，小师妹她……嗯。”
想到宫时悦，周娆笑了声，“我说了算不算出卖冬青？”
“不算不算！”那头的陆珈连忙说。
听她急切的声音，周娆轻笑道：“这可不是你我说了算的，冬青说了才算。”
陆珈语气中的失望不言而喻：“啊……”
看到小萌胡须上的细碎猫粮，周娆没忍住摸了摸小萌蓬松的长尾巴，说：“没事的话，我就挂电话了。”
“等等等等——”陆珈急切地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