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琼把剩下少半杯水喝了,抬手将沈秋华抱进怀里。“我担心你,一直都没睡。”
“我没事的。”沈秋华感受着身边人的温度,觉得心里暖烘烘的。
杨琼也没有接话,只是将人抱得更紧。
“你不是去看大哥了吗?”沈秋华突然记起在自己睡着之前的交待。
“你大哥让我告诉你,他前世就是执法者,不会做知法犯法的事。”话虽这么说,杨琼却觉得骆华这话肯定有水分。她就不信骆华会那么乖,之前骆华让她带着沈秋华先离开的时候,那种杀气可不是假的。
沈秋华没有休息好,此时就窝在杨琼怀里半眯着眼睛,很没精神的样子。“大哥可不是这么守法的人。”
果然吗?杨琼心头一凛。
“在前世,父亲将沈家为了的希望都寄托在大哥身上。他不仅要在朝堂上站稳脚跟,也将是未来的沈家家主。秉性方正自然重要,但是一味的墨守成规,并不是为官之道。父亲浸淫官场多年,教导大哥和我的都是谋略手段,有些其实是上不得台面的。”
提起父亲,沈秋华的嘴角带了笑。她的性格亦是正直无双,眼里不容半点沙子。若真是这样就进了宫,大概活不了几年。是父亲教她官场处事的圆滑世故。她心里是抵触过的,也曾觉得父亲为官久了,早已失去了那份书生意气。可是书生意气能做什么呢?父亲告诉她,为官做宰,上要对得起天家信任,下要对得起百姓苍生。这期间可以妥协的,大概只有自己的那点意气了。
回忆起前尘往事,虽然不过是几年前的事,却已经是两世为人。沈秋华默默垂眸,上天总算待她不薄,让她遇到一个肯爱她若生命的人,她已经很满足了。
“总之呢,有你大哥在,你不用操心这些。好好休息,别胡思乱想。”杨琼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华哥,凯文醒了。”高逸进了办公室报告。
“去看看吧。”骆华披上西装外套,出了酒店来到远处牧场里的一个马棚。
夜晚的风吹着周围的木板,发出声音。骆华叫上的皮鞋踩在满地的稻草上,马棚里的马都是基地里养的,对于骆华很熟悉,见他来了,都抬头看着他。
在马棚的最里面,那个醉酒的特技演员凯文被捆在椅子上,这时候已经清醒了。旁边有两个黑衣人看守着。
黑衣人见到骆华进来,点头齐声道:“华哥。”
骆华摆摆手,黑衣人转身走远了一些。骆华坐在一把椅子上,看着凯文满脸满身的水,显然不是自然酒醒。
“说说你做了什么,还记得吗?”
凯文抬起头,“老板,我不记得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凯文一脸惊慌失措。
骆华冷冷地看着他,“既然你什么都不记得,为什么这么慌张?”
凯文脸上的表情一滞,“老板,我喝醉了!”
骆华点点头。“然后呢?”
凯文摇头,“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骆华抬了一下手,高逸上前一步,“华哥。”
“看来他还没有清醒,你想点办法吧,我要听实话。”
高逸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