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巴特似乎都能从中听出嘲讽的寓意。?
尽管身体限制了常瑜唾唾逼人的向前,但语言替他做到了这一点,巴特感觉自己置身烈火的灼烧,常瑜的每一句话都让他怒火中烧。
“啪!”
当这些怒气堆积到顶点,巴特狠狠的给了常瑜一巴掌,常瑜被打的脑袋一偏,他用舌头舔了舔流血的牙龈,笑起来像个血腥的刽子手,“天啊巴特,你是女孩子吗?你不知道男人要用拳头解决问题吗?”
疼痛能够让常瑜短暂性的忘却头疼,‘黑烟’在侵蚀他的意识,他需要更多东西来保持清醒。
“你找死!”
“够了,黑银会给他‘甜头’的巴特。”就当巴特准备一拳锤在常瑜的脸上让他知道谁才是这里的老大,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拳头,常瑜吊眼去看那个从头到尾站在巴特旁边没说话的哨兵,他显然比巴特沉稳很多。
他的视线划过常瑜,像是在探究什么,铁门被牢牢合上,独留下房间的铁锈味与常瑜做伴,有点像肖羽鹏身上信息素的味道,常瑜自娱自乐的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