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耀武扬威式的宣告存在感,“因为他是最好偷的。”
这显然不是什么让人满意的说辞,肖羽鹏眉毛高挑,松开钳制着凯安的匕首,匕首向下形成锋利的刀气,牢牢的钉在凯安自然摊开的指缝间,发出还未停止振动的嗡鸣。
凯安本来自然伸展的右手僵直当场不敢动作,笑容带着点勉强,“那个,你们刚刚是不是说你们是什么什么行动组?”
“特别行动组。”常瑜纠正道。
“哦哦,那就好,我和你们说,我不是里斯特,我可以走了吗?”凯安点了点头,一推凳子站起来,神情一副轻松完事的模样,直到被肖羽鹏拦住了去路。
凯安瞪大双眼,身后的常瑜慢悠悠给凳子掉了个个,两个胳膊吊在椅背上,看起来比他还吊儿郎当,“你急什么,一会你还要入狱呢,从罪证室偷东西想走哪去?”
“不就是偷个东西吗?我还没有成功,你们怎么这么小气。”身后的常瑜被这段义正言辞的说法逗的呵呵直乐,嘴上的话却没什么饶人的架势,“凯安,我们不接着兜圈子,累,里斯特是怎么和你说的?你告诉我我可以帮你减刑,你家里有个妹妹,他给你钱了?”
“”
“不对,不止,你手段没他多,但不是偷不到,你的妹妹犯事了对吗?”常瑜一双眼睛牢牢的锁定着凯安的表情,读取他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凯安用他那双看起来似乎大无畏的眼神和常瑜僵持了一会,随后败下阵来,叹了口气,道:“那该是场正当防卫的,但证据链不足,里斯特说他有办法让我妹妹脱罪,条件是让我来警署偷一样东西。”
常瑜挥了挥手上的血液样本。
凯安视线扫过那份血液样本,似乎不甚在意,“他只让我按他的要求在警署的监控下随便偷份东西来证明自己的能力,那份血液样本是最好入手的。”
常瑜和肖羽鹏彼此对视了一眼,推门走了出去,随着铁门的关闭,肖羽鹏略微倾身个,附在他的耳边,低声道:“他说的是实话,面对我反应不像说谎。”
“当然是实话,但他交代的太轻易了,有什么地方不对。”常瑜将手上的东西递给站在一旁的陈亦喧,手上托着下巴细细思索,突然抬起头,朝着老高吆喝了两句,“高组长,监控有吗?”